豪宅外,看著千瘡百孔的四山城,隋逍遙點燃一根煙,一邊跺著步,一邊陷入思索。
而他身后的暗衛(wèi),默默地注視著他,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少主!”白起的聲音打斷了隋逍遙的思索。
喊完,擦去臉上的血跡,一拉車簾,大小不一的儲物袋映入眾人眼前。
隋逍遙看著一車的儲物袋,滿意的點點頭:“小家伙,有多少?”
白起一愣,臉色一紅。
“隋哥哥,小白起他不會算數(shù),這里共有五百零三個?!?br/> “嗯?”隋逍遙一滯,緊接著反應(yīng)過來:“小家伙,等會跟你師父學(xué)習(xí)認(rèn)字?!?br/> 白起重重的點頭,眼中出現(xiàn)些許的渴望。
隋逍遙見此,心中一嘆:“暗影衛(wèi)中也有不少文盲,看來教育需要普及啊。”緊接著搖了搖頭,拋開紛亂的思緒。
“東方勝,可柔兒?!?br/> “在!”兩人跨前一步。
“你們拿著這些儲物袋,帶領(lǐng)著鼠堂,狼堂他們挨家挨戶的發(fā)錢,同時問問有愿意跟著我的嗎?如果愿意,直接帶回三十二嶺,如果不愿意。”
說道這里,壞壞一笑,對二人招了招手。
東方勝與可柔兒見隋逍遙如此表現(xiàn),不由的心中一陣苦笑,知道老大又要使陰招了。
隨即來到隋逍遙面前。
“如果把真名透露給他們,我相信不到一個月,烈陽城的人就會知道我們劫富濟(jì)貧,但這不符合我的性格,要把這好名聲留給別人?!?br/> “你這樣,對那些執(zhí)意留在這發(fā)展的人悄悄的暗示一下,不要說的太明白,只要他們認(rèn)為我們是李家培養(yǎng)的白虎幫便可?!?br/> “靠,老大,君子會的人已經(jīng)知道我們是王家血狼幫的人了,你這樣做恐怕有些不妥吧?!?br/> “沒什么妥不妥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樣才能讓那些想多的人多想,行了,不和你們閑扯了,快去?!?br/> “行,老大,我不和你說了,費腦!我和柔兒先忙去了?!?br/> 東方勝說完,架著馬車,帶著鼠堂,狼堂向遠(yuǎn)處走去。
隋逍遙看著東方圣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即看向坎坷的白魅,笑著走近,拍了拍他的手背,隨之一抬手,指向豪華宅院。
暗虎暗豹領(lǐng)命,“嘎吱”高大的院門再次打開。
“怎么樣?想好了吧?把你們的全部身家交出來,我放你們一條生路,我們那里有句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們可以的,交吧?!甭詭дT惑的聲音傳入鴻鈞等人耳中。
鴻鈞咽了咽口水,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抱拳道:“多謝仁兄大意,不過可否給我們留下一些吃飯錢?!?br/> “可以,塊兒八毛的,誰會和你計較?!?br/> 鴻鈞急忙彎身道謝,隨即伸手一揮,一白光閃閃的儲物戒緩緩向隋逍遙飄去。
“花起,落!”
紅影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潔白的蓮花突兀的出現(xiàn),蓮花輕輕一抖,托起儲物袋,緩緩落與隋逍遙左側(cè)十丈處。
隋逍遙見狀,微微一笑,牽起飄落在自己面前的紅影。
隨之看向驚訝萬分的鴻鈞。
“夫人很是疼惜我,怕你在儲物袋中做什么手腳對我不利,還請莫要見怪啊。”
失神片刻的鴻鈞點點頭,心中暗罵一聲可惜。
緊接著拱手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走吧?!?br/> 隋逍遙說完一揮手,眾人腳步一動,“唰唰唰”地閃開一條路。
鴻鈞狐疑的看著隋逍遙,慢慢地向大門走去。
走著走著,突的,玉磚輕輕一動,鴻鈞一驚,頓時大呼不妙,也顧不得壓制體內(nèi)奔騰翻涌的真氣,急忙伸手一拍,一條真氣形成的河流極速向隋逍遙等人奔去。
非水似水,波濤洶涌,地面的玉磚寸寸碎裂。
“防御!”隋逍遙大喊一聲,急忙抱住紅影,身形一矮,牢牢的將她們護(hù)在懷里。
“五斗閃雷盾!”
眾多暗衛(wèi)成員急忙五人一組,周身閃電繚繞,龜狀的盾牌瞬間成型。
“砰!”盾牌四分五裂,暗衛(wèi)等人倒飛而出。
“噗——”鴻鈞也是狂吐鮮血,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
隋逍遙急忙看了看懷中的紅影,見她安然無恙,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
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鴻鈞:“想不到你是一位武王,這著實驚艷了我?!?br/> 鴻鈞直視著隋逍遙,胸口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伸手一番,圓滾滾的白色丹藥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中。
丹藥入口,強(qiáng)行壓住丹田的暴動。
隨即露出一絲笑容:“怎么?怕了?”
“怕怕怕,你看把我夫人嚇的,我告訴你啊,這事沒個千八百的下不來?!?br/> 緊接著壞壞一笑:“但我怎么感覺到你身體不舒服呢,而且剛才的一擊,最多也只有武徒八層的修為吧。”
鴻鈞眼孔不由得一縮:“難道閣下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