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城中的人們依舊忙碌,有的建房,叮叮當當?shù)慕ㄔ旒覉@,有的收拾行囊,跟隨著暗衛(wèi)一同離去。
豪華的院落中。
阿花拿著白色乳膏,輕輕的為阿狗涂抹著?!斑€疼嗎?”
阿狗一眨不眨的看著阿花,看著看著,竟有一些呆了。
“小狗?!卑⒒c了點阿狗的腦袋。
“啊,哦,你要干什么?”
阿花笑了笑:“還疼嗎?”
“不,一點都不疼?!?br/> 而另一房間中。
半人高的浴桶里,白小蝶歡騰的撲騰著,時不時的水花濺地。
“別動啦小丫頭?!卑自苾阂话炎プ∷男∈挚聪虬作龋骸摆s緊給她搓搓。”
“妹妹,你別亂動,聽云姐姐的話?!卑作纫贿呎f著,一邊拿起毛巾,在其瘦弱的小胸脯上搓了起來。
“哇——姐姐你輕點,疼!”白小蝶一撅嘴哭了起來。
“你別哭,你要再哭,我就打你小屁股!”白云兒警告威脅,對著愛哭鼻子的小丫頭十分不喜,不由得想起了小美、小無敵、還有大花豹。
紅影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看著滿是不開心的白云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砰砰砰”急速的敲門聲響起。
“快開門呀,老大昏迷了!”可柔兒的聲音使三女一驚,小丫頭也停止了哭鬧。
“轟!白云兒一腳踹開房門,大眼睛掃視四周:“隋哥哥呢?”
“在大廳里,東方勝正在想辦法治療?!?br/> 大廳中,東方勝皺眉看著昏迷的隋逍遙,只見他上身火焰包裹,下身碧水侵蝕。
“老大這是咋的啦?吃的什么?還是干了什么?”東方勝不解的看向暗豹。
暗豹搖了搖頭:“少主把我們支開,然后不知對鴻鈞的尸體做了些什么,緊接著就這樣了?!?br/> “東方少爺,我們該怎么辦?”
東方勝擰了擰眉,拿出冰葫蘆:“我先把老大上身的火熄滅在說?!?br/> 隨之小心控制著冰葫蘆,一點一點的釋放寒氣,“絲——”冰冷的寒氣觸碰肌膚,剎那間,便被熊熊火焰吞噬的一干二凈。
“隋哥哥?!卑自苾荷硇我婚W來到隋逍遙面前,緊跟而來的是紅影和抱著小蝶的白魅。
“少夫人。”暗豹抱拳道,急忙把剛才對東方勝所說的話對三女又說了一遍。
“你是說隋哥哥說他沒事?”
“是的少夫人,少主就是這么說的。”
白云兒一聽,心中放心不少,她對于隋逍遙的話總是那么的相信。
紅影則是看著地面上的隋逍遙,眉頭緊鎖,她可不認為這樣還能沒事?
“東方勝,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讓逍遙醒來嗎?”
“紅影妹子,我剛才試了一下,不管用,那火焰甚是奇特?!?br/> “那怎么辦呢?我們在這里等也不是事啊。”
“那個,紅姐,小云妹妹,我有一種方法不知能不能行?!?br/> 白云兒一聽,急忙抓住她的手臂:“什么辦法?”
白魅支支吾吾小臉一紅,在白云兒紅影面前低語起來。
白云兒眼中紫芒一閃,當掃到白魅眼眸深處的那一抹漆黑時,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zhàn)。
緊接著抓住紅影的手,在東方勝與可柔兒萬般好奇下,小聲地低語起來。
紅影聽完,震驚的看向白魅,白魅則遲疑的點點頭。
“行,就這么辦?!奔t影說完一招手,一朵白色的蓮花托起昏迷的隋逍遙向臥室奔去。
而此時的烈陽城,卻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漆黑的骷髏爪與黃色的金菊輕輕一碰,兩者相互抵消,未發(fā)出任何聲響。
狂柏石眉頭緊皺,仔細的看著遙相而立的老婦。
“你是菊花燦?”
“怎么?狂柏石,不認識老嫗了?!甭詭硢〉穆曇魝魅肟癜厥?。
狂柏石聞聲,詫異的看向菊花燦,枯黃黝黑的皮膚,臉上的皺紋明顯比三年前少上了不少,雖然很丑,但比以前卻好上了些許。
緊接著看向四周,冷哼一聲:“菊花燦,你在這里干什么?為何要阻礙老夫出手?”
菊花燦嘿嘿一笑,緊接著手掌一吸。
“嗡——”一根黝黑的龍頭拐杖從魚塘的水面直射而出。
拐杖入手旋轉三圈,龍頭一指狂柏石:“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想過我這關,想必會驚動城中不少剛來的強者吧?!?br/> “嗯?”狂柏石眉頭一挑:“菊花燦,你當真要與我們千峽谷為敵?身為一宮宮主,做事可要想好后果?!?br/> 菊花燦眉頭一皺,發(fā)出沙啞的笑聲:“哦,難道你還要滅了我菊花宮不成?”
“來吧,我菊花宮敞開大門,等你屠殺?!?br/> 狂柏石見菊花燦如此囂張,眼眸之中閃現(xiàn)出惡毒的光芒,隨之想起了城中的變化,惡毒的光芒漸漸隱退。
“好,希望你不要后悔!”狂柏石話音一落,身影消失不見。
風帶著些許的涼意,吹落了樹上的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