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水聽聞,眼眸之中充滿著一絲喜悅,急忙小跑著來到母親身邊。
采薇怒氣沖沖的看向秋冷,指著鼻子罵道:“小畜生,你還沒睡醒吧?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整個烈陽城想動我秋家,想弄我女兒的人都是什么下場?”
秋冷眉頭一凝,剛要招呼身邊的護衛(wèi)有所動作,但看向其身邊的另一個美婦時,眉毛緊皺,總覺得有一絲熟悉。
片刻后,瞳孔驟然一縮,也沒有理會采薇的譏諷,來到另一名美婦面前,露出一絲笑意。
“晚生秋冷見過姬殿主?!?br/> 姬瑤面無表情的看著秋冷:“皇都秋家好大的口氣,別人怕你,我們暗殺殿可不怕,若水是我干女兒,你們如此欺負于她,怎么?想開戰(zhàn)不成?”
秋冷神色一僵,心中暗自盤算起來:“暗殺殿雖然在我們秋家眼里能算得上一號人物,但也只是能算得上而已?!?br/> “但想要除去也并非不可,但為了一個爐鼎損失一些家族子弟,著實有些不劃算?!?br/> 隨即露出一絲笑容:“姬瑤殿主,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我們只是想請秋若水回歸本族而已,既然您不同意,我過段時間再來,您看如何?”
秋冷說完,也沒等姬瑤回話,對身邊的護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抽身離去。
姬瑤見秋冷離去,又想起了會中的要緊事情,簡單的與采薇交談幾句,隨之抽身離去。
秋木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不斷的思索著對策。
秋若水,也是眉頭緊皺,陷入沉思之中。
采薇沒好氣的看了秋木一眼:“老木頭,有一個人難道你忘了嗎?”
秋木聽此,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采薇:“哦,夫人,是何人?”
秋若水也是美眸輕抬,注視著自己的母親。
“隋逍遙啊,難道你忘記了嗎?”
秋若水聽此,急忙搖頭擺手:“母親,你提他干什么?王家都沒有辦法,他又能怎么辦?”
“水兒,或許真有可能?!鼻锬菊f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封書信。
秋若水疑惑的接過自己送給父親的推薦信,心中滿是疑惑。
但當狐疑的打開時,美眸輕顫。
小泥鰍,大泥鰍,有人來捉入水游。
此泥鰍,非泥鰍,頭生兩角水中笑。
泥鰍與水,水與泥鰍,不可離,不可說,一切諸法皆隨緣!
“泥鰍與水,水與泥鰍?!鼻锶羲谥胁粩嗟泥@幾句。
片刻后,看向自己的父親:“這樣請隋逍遙幫忙,會不會連累到他?”
“不清楚,不過經過我的打聽,知道這小子麻溜的很,誰知道他現在頭上長角了沒?這事交給我來辦。”
采薇說完,風風火火的走出了秋府。
秋木看著自己夫人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現在也只能這么辦了,先讓你母親與隋逍遙交涉一番,過一段時間我親自去會會這小子與他說明情況?!?br/> 秋若水聽罷,點點頭,憂郁的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繁星點點鳥蟲鳴,忙忙碌碌眾人醒。
一名長相憨厚,身體高大的青年左右各拎著一個水桶,氣喘吁吁的跑著。
當到達涼亭走廊時,彎腰放桶深呼吸,擦了擦額前的汗水,隨即提起水桶,猛的灑向青石地面。
一名身材瘦弱,走路有些跛的青年見狀,大喊一聲:“哎喲,我去!”接著雙腳離地,用拖把支撐地面。
雨水浸濕拖把,跛腿青年緩緩松手,雙腳踏在濕潤的青石之上,不滿的看這憨厚青年:“我說,廬山你悠著點兒!我們取水不易,”
廬山嘿嘿一笑:“雙喜,你放心好了,我這一次沒有排隊取水?!?br/> 雙喜一聽,想了想,隨即驚恐的看著廬山:“你是在那條有大黑虎所在的小池中取的?”
廬山憨憨的點點頭。
“完了,你完了!那魚池可是小云姑奶奶專門養(yǎng)魚的,你要是被她發(fā)現了,后果會很嚴重的,難道你忘記了上次在比武臺上她是怎么暴打少爺的三十六衛(wèi)的嗎?”
廬山聽罷,擺了擺手:“沒事的,我起得早,再說剛才不只我一個人在那里挑水?!?br/> 雙喜聽此,緊張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許。隨即看向廬山:“快點的,你再去打一桶水來,我剛才看見洪江李群他們已經干完,向比武場去了?!?br/> 廬山聽到洪江李群他們已經來到了比武場,心里一急,他可是知道今天是隋云竹與隋達一這兩位高手的切磋?!?br/> 想到此事,廬山咬了咬牙,提起木桶,消失在夜色當中。
“孫家重地”大院,地下密室中。
隋逍遙放下沈冰給的煉丹簡介,深吸一口氣,“煉丹需要神識,但神識只少要達到武王才會有,看來我目前只能制作小藥丸了?!?br/> 一個時辰后,拍了拍手,看著自己制作的簡單陣壇,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伸手一揮,無名指上的儲物戒緩緩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