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小路上,一男兩女手牽著手,悠閑地走著,突的,一只豹子飛過。
“云兒,你的魚少了?!?br/> 白云兒大眼睛瞪得老大:“大花豹,你咋知道的?”
“是阿俊告訴我的,他是聽黑虎說的?!?br/> 隋逍遙揉了揉腦袋:“我說,你們不至于吧,幾條魚而已?!?br/> 白云兒瞪了隋逍遙一眼:“那可是你送我的,不行,我要去看看,緊接著小跑著向魚池走去。”
隋逍遙怕云兒發(fā)飆,急忙給靈兒使了一個眼神,靈兒會意,急忙跟上。
風(fēng)輕輕地吹拂,小道上只留下一人一豹。
“你咋沒有跟上?”
“我啊,當(dāng)然還有別的事情了?!北诱f完,尾巴輕輕一掃,地上的飯盒悄然打開。
豹子興奮一吼,大口地吃了起來。
隋逍遙見狀:“你不會是為了吃,故意把云兒支開的吧。”
“我是那樣的豹嗎?”豹子說完,又是大口地吃了起來。
隋逍遙無語一嘆,獨自向比武場走去。
比武臺上。
“砰”拳掌雙擊,兩人后退五步。
隋逍遙笑意盈盈地看著錢寶寶,錢寶寶則目光熾熱地看著隋逍遙,
隨即右腳一蹬地面,猛地向隋逍遙沖去。
隨逍遙見狀,狂笑一聲,迎擊而上。
錢寶寶右拳猛然擊出,直向隋逍遙面門而去,隋逍遙急忙偏頭躲過,同時右掌狠狠向錢寶寶胸口拍下。
錢寶寶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右腳猛地一踏地面,止住身形,右胸向左遷移,險之又險的避開一掌,同時抬起右膝,狠狠地向隋逍遙的腹部踢去。
隋逍遙察覺錢寶寶的用途,沒有絲毫的慌亂,化掌為肘,迎擊而上。
同時左腿支撐地面,右腿向錢寶寶左腿掃去。
錢寶寶見狀,知道避無可避,一咬牙,猛的伸出左拳,向隋逍遙下顎打去。
“砰”錢寶寶跌倒在地。
隋逍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子不錯,你這同歸于盡的打法跟誰學(xué)的?”
“自己自創(chuàng)的不行嗎?”
錢寶寶說完,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再來!”
“真的,你確定?”
“確定!”
“好!”
隨即隨逍遙低喝一聲,一個縱躍,狠狠向錢寶寶踹去。
臺下,眾多青年看得熱血沸騰。
比武場最外圍。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這原來是真正的戰(zhàn)斗,他們的招式連貫,簡直就和跳舞一樣?!彪p喜邁著小短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廬山面前,贊嘆道。
“是的,他們好厲害,我原本以為少爺只是有錢而已,沒想到他的功夫竟然也如此的好。”
“是的,當(dāng)時在柳樹的時候,少爺只是給我們講解了一番戰(zhàn)斗而已,我一直以為他只會說而不會打,現(xiàn)在看來,我全想錯了。”
廬山聽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了雙喜,你說少爺是什么修為?。俊?br/> 雙喜沉思一番:“這個嘛,不好說,不過能壓錢魔頭一籌,恐怕至少也是武徒八層。”
“嗯,對,錢魔頭就是武徒七層的水平?!?br/> “你胡說,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修為。”此時,石頭走過,十分肯定地說道。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們現(xiàn)在連武徒都不是,根本看不出來,那天只是聽隋達(dá)三師父提了一句而已,但他也只是猜測,武者誰會告訴自己真實的實力。”
“對!你說你們倆腦子真是有問題,這么隱私的事情都敢討論?!奔t江此時走來,不屑地說道。
雙喜和廬山被這二人說得面紅耳赤,廬山氣的咬了咬牙:“雙喜,我們不搭理這倆人,我們走,好好修煉去,等到了武徒之后自然能感受出錢魔頭與少爺?shù)男逓?。?br/> “對!”雙喜點頭附和道。
隨即二人不再交談,專心地看著遠(yuǎn)處的比武場。
“哐當(dāng)”一聲,錢寶寶從臺上摔下。
“服不服?”
“不服!”
“不服再來!”
“不來!”
隋逍遙被錢寶寶的話一噎,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無語地笑了笑。
隨即看向眾多青年:“我剛才聽到有人小聲地議論著我與錢寶寶的修為,其實吧,想知道我們的修為很簡單,只要你們認(rèn)真修煉,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們的修為。
眾人聽此,小聲地議論起來,片刻后,緩緩離場,各自回去總結(jié)今天的戰(zhàn)斗所得。
雙喜與廬山則是低下腦袋,兩人悄悄對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隋逍遙看見這倆人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走到錢寶寶身邊。
“暗中從家丁仆人中挑選一部分人,作為“孫家重地”的后備軍重點培養(yǎng)一番?!?br/> “嗯,可以,現(xiàn)在你的那三十六衛(wèi)有的已經(jīng)有徒弟了,讓他們來最好?!?br/> “三十六衛(wèi)?你說的是第一批青年?”
“是啊,他們是第一批來“孫家重地”的,現(xiàn)在都是武徒了,有加上你給的功法,修為進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