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天園掂了掂手中的飛鏢,美眸緊盯不遠處的一列木樁,鳳眼一凝,抬臂抖腕一擲,飛鏢在空中極速飛行。
“砰”的一聲,二十米開外的木樁陡然爆裂。
飛鏢去勢不減,繼續(xù)向另一木樁奔去。
途中,石蠟緩緩消融,鈍刃星光點點,銀沫悄然飄落,鏢身漸現(xiàn)寒芒。
“噗”的一聲,木樁輕輕抖動一下,飛鏢已然從中穿過。
而此時,飛鏢前行稍緩,鏢尾陡然一震,羽翼輕飄落地。
“咔嚓咔嚓”兩聲脆響,整個鏢身層層脫落。
“叮叮當當”殘鏢灑落一地。
“嘶--”第三個木樁冒出絲絲紅煙。
眾人好奇走近,只見隋逍遙從木樁中心處取出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遙姨,怎么樣?”
姬遙接過銀針,心中極為驚訝:“這小子的飛鏢不錯,在影剎殿暗器榜中能排進前五十。”
隨即很隨意的把銀針扔到一邊,“你的飛鏢叫什么名字?”
“羽落紅霞飛?!?br/>
“好啊,兒子,這名字好聽,比那什么血封喉、三段殺好聽多了?!辈赊斌@喜的看著隋逍遙,接著得意的看著姬瑤說道。
姬瑤沒有理會采薇的諷刺,與天園對視一眼,心中已然知曉對方所想。
“你這飛鏢總體來說也就一般般,但我看在采薇姐的面子上,勉強的算你通過吧。”
隋逍遙聽此,心中暗自腹誹:“一般般,要一般般,那剛才天園眼眸中的驚訝是咋回事?”
接著急忙調(diào)整情緒,眼中露出一絲驚喜:“多謝瑤姨了,我一定會好好把握好這一次機會,一定不會讓你和母親失望?!?br/>
“您放心,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們還會繼續(xù)改進,爭取下一個產(chǎn)品做的更美,更好……”
姬瑤與天園愣愣的聽著隋逍遙的一番慷慨講說,心中對這個怪胎甚是無語,已經(jīng)暗自給他打上了油嘴滑舌的標簽?!?br/>
采薇則是笑逐顏開:“行了,兒子別說了,咱低調(diào)一點?!?br/>
“嗯,好的,一切聽母親的?!?br/>
姬瑤則沉思一番后,又看向地面上的奇形白羽大衣:“你這東西能飛?!?br/>
“是的,不過這里地方太小,隨我移步至城外后山,你看如何?”
姬瑤聽罷,無奈一嘆:“我等會還有事去不了,明天我讓天園跟著你去看看,現(xiàn)在我還有點時間,也不和你說那么多的廢話,你先告訴我你要怎樣與我影剎殿合作?”
隋逍遙知道正戲即將開場,急忙拱手道:“這里環(huán)境不適合,我們移步書房詳談,你看如何?”
姬瑤點頭,衣袖一揮,一股香風襲來,與天園率先向書房前行。
書房中。
香爐青煙裊裊,帳中琴聲悠悠。
三盤小菜,五杯清茶,東墻搖掛牡丹花。
姬遙見書房中的布局,心情舒暢了不少,對隋逍遙多了幾分好感。
天園則直視青煙,幾個箭步來到香爐面前,打開爐蓋仔細觀察一番,片刻后,眉頭舒展。
隋逍遙微微一笑:“檀香無毒,天園姑娘大可放心?!?br/>
“抱歉,職責所在?!?br/>
“不礙事,不礙事,我就欣賞你這工作認真的態(tài)度?!?br/>
瑤姬則略微有些尷尬。
“咦?兒子,這曲不錯,是你教靈兒的?”
“是的母親,此曲為高山流水?!?br/>
坐在一旁的秋若水,聽見“母親”“兒子”這般稱呼,剛喝下去的茶水險些噴出。
“若水!你怎么搞的?注意點禮數(shù),屁股又癢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等會還拿雞毛撣子揍你!”采薇轉(zhuǎn)頭看向秋若水,不滿的說道。
秋若水被母親當場訓斥,又聽母親說出這般不雅的話,臉一紅,心思電轉(zhuǎn)間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看向隋逍遙:“隋逍遙,你不是要和遙姨簽訂契約嗎?”
隋逍遙知道秋若水的尷尬,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姬瑤:“瑤姨,我對合作契約的事情不怎么熟,您先和我說說歐陽家與陳家怎么簽訂契約的?!?br/>
姬遙小酌杯中茶,沉思一番,緩緩開口:“我們執(zhí)行暗殺任務(wù)時,目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積蓄,從中將其收取?!?br/>
“其中只要是鍛造的材料,都會交付于歐陽家,而歐陽家收到材料之后,會給出相應的金錢,并且用所給的材料制作出相應的兵器送給我們?!?br/>
隋逍遙聽罷:“那他們這樣做有點虧呀。不過用你們所給的材料練練手,提高鍛造能力也是不錯的,再加上你們影剎殿的金子招牌,這樣算下來,也挺合理?!?br/>
姬瑤笑了笑:“你小子分析的不錯嘛,怎么樣?要不你和歐陽家一樣?”
隋逍遙聞聽,連忙擺手:“不,不,這樣有點虧,還是再聽聽陳家是什么情況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