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且自我辯駁了一番,打消了她的疑惑,而后才問道:“這燕王爺和國公爺,究竟有什么樣的過節(jié),連累的國公爺聽聞了些流言蜚語,便帶累了我?!?br/>
蕭景氏看她說話間,并不是虛假。才道:“你不知道,這原來是一件很久遠的往事了?!?br/>
寒酥喝了一口茶后道:“寒酥愿聞其詳,還請嫂子告訴我才是?!?br/>
蕭景氏想了半天,又撤出去了好些下人,等四周安靜下來了。才道:“我們家從前有一位有兵權的公主,那公主仙去后,留下了十二萬多兵馬。陛下的旨意,原來是讓老爺繼續(xù)領兵的,可是這燕王爺從中做梗,遣散了六萬軍士。國公爺便只得領兵五萬,所以老爺不喜。”
寒酥心里卻十分欣慰,那時候她的確有想過要放那些跟著自己的兵甲一個自由才是。
而這件事,自己未能做到,夏侯燕竟然是做到了么?
寒酥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算起來也是過分了些?!?br/>
蕭景氏告知她緣由,一面是希望她能依照老爺的期盼做事為人,二來么,則是看看她的態(tài)度,來日是否可用。
蕭景氏而后卻又問道:“話說回來,我真的有一件事要問一問妹妹。還請妹妹告知我才是?”
寒酥點點頭,做出一副感激不盡,惴惴不安的樣子。只道:“嫂子只管問,寒酥若是有知曉的,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我想向你打聽打聽,這陛下諸位皇子中,陛下最喜歡那一個?”
這樣直白么?寒酥心里也未說破。便道:“若說看中么,便是太子殿下。若說喜歡,還是年五歲的小皇子。不過骨肉之間么,也沒有什么。”
寒酥便問道:“嫂子為何問這個?”
“陛下的圣意,也好準備許多事兒。不過呢,多知道一些總是有好處的?!笔捑笆洗鸱撬鶈柕牡?。
寒酥又道:“不過六皇子殿下,雖然陛下看著未必有其他人這樣寵愛,可是在陛下身邊久了,卻覺得陛下極喜歡考驗六皇子,也許是在陛下心里,六皇子特別不同?!闭f完,她對著蕭景氏笑了一下,詭異之極。
而蕭景氏知道了這些,也足夠打點許多事兒了。
寒酥也未必去猜測,只多說了幾句便告退去了。
夜晚來的極快,天上繁星點點,而西方還是一片橙紅色。
寒酥騎著馬出去了,跟著的便是葉朔的馬。草原上的風越發(fā)吹的涼爽,滿地的草被馬蹄踏出汁液,草原上的草的發(fā)出許多幽香,是草的香氣。
而夜幕下的星空,果然真的是手可摘星辰。夜風呼啦啦的在身上滑過,很是奇妙。
寒酥一身騎馬服裝,雌雄莫辨。身上的披風揚起來,很是美艷。
葉朔與她騎馬到了一處下游的湖泊處,這才下馬。
寒酥便問道:“你說的這里真的也沒什么,看起來,十分普通?!?br/>
葉朔笑了笑道:“再等一會子,月亮便要從東方出來了,那景色沒的說。”
不過有一件事他未說出來,便是長公主不知道怎么盯上了她。竟然悄悄安排了人要她在御前犯錯,寒酥還不知道自己以詩文提醒兵部尚書商之海的事情,已經在商府被人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