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嗎?他這么久才行動,我才感到奇怪。我很了解他,一個骨子里傲慢到極點的人,根本不屑于去掩蓋隱瞞,我都替他想好了如何收尾,將知情人全部殺死,制造出我主活動的痕跡。甚至我都懷疑,之前被他安排去拋尸的那個管家不過是勾引暗地里那些耗子上鉤的奶酪罷了。”佝僂著后背的人略帶瘋狂地說道。
高大人影想起當時殺死鐵匠的那一劍,仍有幾分心悸,緩緩說道:“明面上由我參加這次的晚宴,了解當天的情況,對嗎?”
“嗯,你放心,我會在暗地里為你保駕護航的。這些雜魚,都還不夠我看的。”佝僂身影語氣中滿含不屑。
太陽慢慢地從天空的頂點落下,暮色漸漸籠罩了小鎮(zhèn)。
拿著手中特制的邀請函,桃樂絲女士內(nèi)心情緒非常復雜。
她回憶起自己與母親相依為命的童年時光。桃樂絲難以忘記母親被別人咒罵蕩婦的情形,而為了能養(yǎng)活女兒,她晚上仍然沒法休息,幫別人做著針線的工作。這一切都導致了她最終勞累過度,早早過世。自己則被同齡人起哄喊作沒有父親的野種,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比爾·邱多利帶來的。
桃樂絲不明白為何母親離世的時候,告訴自己要用桃樂絲·邱多利的名字生活。
難道母親想得到對方的承認嗎?這個人因為覺得母親配不上他貴族的身份,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母親是對方的妻子。卻在二十多年后回來,沒有子嗣的情況下,想認回自己是他的女兒。
即便這樣,特制的邀請函上的話語卻讓桃樂絲無法忽視,邀請函這樣寫道:“我親愛的女兒——桃樂絲,過去我犯了很大的錯誤,希望你能給我機會去彌補。因為早年參戰(zhàn)留下的病根,我已經(jīng)命不久矣。明天的晚會上,我會宣布這是我去世妻子米拉·邱多利的忌日。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彌補我早該彌補的過錯。如果你愿意,希望你能出席并親眼見證這個時刻。——比爾·邱多利”
桃樂絲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我早已經(jīng)不需要父親,但我的母親需要讓別人知道,她是一個好女人,天底下最好的母親。她唯一的過錯是你,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桃樂絲默默收好了邀請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硬幣。這枚普通人不可見的硬幣在母親去世之后,憑空出現(xiàn)了。
無形無影的命運之手,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撥動一個人的軌跡。
桃樂絲也曾想象過自己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母親走后,孤獨的感覺就如影隨形。幼年的經(jīng)歷讓她變得比同齡人更加成熟,有時她會充滿惡意地揣測,自己通用語方面的天分,是否也是某次命運變更的代價。
她不了解自己的戰(zhàn)魂能力從何而來??伤崔嗖蛔⌒闹械暮闷?,尋找到路過小鎮(zhèn)的一個神神叨叨,無人愿意搭理的占卜師。她已經(jīng)記不清占卜師的長相,但那天閃耀的水晶球旁關于她身上的硬幣占卜師說出的話語,卻時?;仨懺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