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華集團總裁被請到公安大廳協(xié)助調查的第三日,風景浪靜的恒陽集團門口忽然停了三輛黑色轎車。
為首的安木凡戴著墨鏡,一身黑色西裝站在恒陽集團門口,帶著一華集團數十位頂尖律師組成的律師團浩浩蕩蕩殺了進去。
見慣了大場面接待小蜜都有些后怕,不敢怠慢,在通報秘書處后沒等她領路,安木凡已經親自率領律師大軍前往董事長辦公室。
一路上,恒陽的員工全都避而三舍,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諸多猜測。為首的安木凡氣宇非凡,而以他馬首是瞻的律師團中,不少是國內經濟界數一數二的知名精英律師,年紀輕輕如他,卻率領如此規(guī)模的律師團,可見此人在一華集團內的地位。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還是如此高調的造訪,消息很快傳到了恒陽法務部內,律師見律師,恨的牙癢癢。說的就是此刻冤家路窄的情況。
以往恒陽的法務部被稱為恒陽的獵犬,擦屎擦尿的衛(wèi)生紙,而此刻一干大狀擋在一華這個華麗的律師團前,臨危不懼、鎮(zhèn)定自若的氣魄讓公司內瞧不起他們的同事當場另眼相看。
于傲董事長辦公室內門口,兩組方陣無聲較量,眼神中你來我往,盡是無形的刀槍相搏。一個律師,就算輸了官司,但也絕不能輸了自信和氣勢。
“小老鼠,近來過得怎么樣?”安木凡故意笑著問茍蕓。
茍蕓作為老幺,按資排輩只能跟在一干大狀之后,被點名后,面對同事疑惑的目光,茍蕓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安部長,這里是恒陽不是一華,如果你找不到去一華的路,不妨請我們秘書處的同事給你們帶一帶出去的路,免得你們在我們恒陽內迷路。”
安木凡挑眉笑道,“小老鼠,今天我不是來斗嘴皮子的。給你的忠告,在你前面多得是資格老的前輩,凡是別急著出頭,免得被誤傷?!闭f著便率先推門,兩隊人馬左右兩邊魚貫進入。
夜色漸濃,恒陽的法務部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一華集團的律師函無疑是個戰(zhàn)書,而在商場這個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上,沒有弱者,只有勝者。
法務部老幺坐在位子上,看著所有同事全都一臉凝肅,每一根神經都拉扯得筆直,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五年前,南濱游樂場開發(fā)案上,一華與恒陽曾經簽訂過協(xié)議,恒陽作為一華的合作伙伴,一華在五年前把所有安置資金全都劃入恒陽名下,但經調查,這筆資金卻在五年中不停流動,雖然在商界走金過橋的做法是個常事,但一華集團真的追究起來,走法律程序,恒陽必輸無疑。
一直和于傲私下商量的金問終于出現在了法務部,作為法務部的領頭羊,同樣情緒不樂觀。
其實資金流動在企業(yè)中非常常見,何況還是他們這種兄弟企業(yè),但這次一華顯然是有心為難,這封律師函說到底其實也就是警告恒陽老實一點,要不然直接走司法程序,一告一個準,一抓一個小辮子。
與此同時,一艘海釣的游艇準備乘風破浪駛離海岸時,但卻因為一個不素之客而重新靠岸。
夜子瑞站在船頭,居高臨下看著岸邊的年輕男人懶懶開口,“付檢察官,我只是出海釣個魚,沒必要追那么緊吧?如果我真的要逃,你們也沒這個本事攔我?!?br/> 付木元一愣,沒想到夜子瑞竟然對他那么清楚。
“夜總,今天我不是來辦公務,如果你想走,盡管走?!?br/> 付木元毫不畏懼直視夜子瑞,堅定的神色面對夜子瑞的龐大氣勢沒有退縮半步,這點讓夜子瑞有些出乎意料。
游艇浮在上下起伏的海面上漸漸離開海岸,船艙內,付木元見安木凡大喇喇坐著沒有離開的打算后,神色有些拘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