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浪看見她喝酒就心驚肉跳。
一手搶過了她手上的酒盞,放回了一旁目瞪口呆小丫鬟的托盤里,不悅的道,“顧明秀,你那點(diǎn)子酒量,還敢喝酒!”
“我酒量怎么啦,我酒量挺好的??!”
上次喝酒后的感覺太美妙,她還想跟師傅重溫一遍,舔了舔唇瓣的甜酒,意猶未盡,又想伸手去拿。
裴浪看著捧著酒盞的小丫頭傻愣愣的還站在那里,沒好氣的一句,“還不滾!”
那丫頭原本就被嚇得小臉兒有點(diǎn)蒼白,被這貴公子一吼,雙腳一抖,差點(diǎn)沒跪倒。
忙不迭捧著碟子走了。
看著上頭被喝掉了的一杯酒,現(xiàn)而今只剩下一杯,一時間不知怎么辦。
只能硬著頭皮,悄悄回到了孫柳瑩的身邊,告訴她,兩杯酒,半路被人攔截,喝掉了一杯。
孫柳瑩氣了個半死。
這個沒用的蠢貨,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只能憤憤起身,又出去了一趟。
不得不說,秀秀也是人品大爆發(fā),兩次喝酒,兩次都喝了被人下了藥的酒。
甜酒下肚,沒過一會,她便俏臉緋紅了起來,膽子也大得沒邊,看著師傅的俊臉,越看越愛,猛的抬手,一把捧住了它,嫣然嫵媚的一笑,甜甜的道,“師傅,你真好看!”
裴浪:“……”
就說這死丫頭不能喝酒的。
他抬手拎開了她的爪子。
這才拎開她的爪子呢,她小身子便朝自己的懷里撲了過來,言語癡癡的叫,“師傅……”
那嗓音好像被添了蜜糖似的,又甜又軟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