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頸脖上的暗紅披風(fēng),大手一揚,罩了過去,將她雪白的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大踏步的走了過來,拿起披風(fēng)帶子,三下五除二的將她裹成了一只蠶蛹。
秀秀原本就熱,被這么裹著,不停的掙扎,嫣紅的小嘴嗚嗚的叫著,“熱,師傅,熱,我好熱……”
一張小臉燒得通紅。
裴浪覺得不對勁,大手撫上了她的小臉,小丫頭的一張小臉燙得嚇人,不但臉蛋又紅又燙,就連頸脖都是又紅又燙的。
他俊臉一沉,好看的桃花深眸里閃過了一抹冷芒。
剛剛那酒被下了藥?
這里是相府,怎么會有人下藥!
還這么明目張膽!
他扶秀秀躺下,起身走到窗口,放了一枚信號彈。
沒過一會,兩個黑衣男子不知從哪里閃身而出,到了他的面前,他低低吩咐其中一個道,“去將顧七姑娘請過來?!?br/>
說罷,遞給另外一個黑衣人一幅畫像,“去查查,這個丫鬟是誰的人?!?br/>
剛剛這丫鬟神色匆忙的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捧著兩杯酒,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不對勁。
這邊是僻靜之處,沒有賓客,她捧著酒做什么,可疑得很。
還好他掃了一眼,記住了她的面容。
倆黑衣人立即領(lǐng)命去了。
裴浪臉沉沉的轉(zhuǎn)回來,眼珠子差點沒“哐當(dāng)——”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只見他的披風(fēng)竟然被小丫頭震碎了,絲絲縷縷的堆在了她的身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片肚兜,正抱著一只冰涼的玉枕,嘴里喃喃的叫著,“師傅,救命,我好熱,我要死了,嗚嗚嗚,師傅,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