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兆棠跑了進來,一把推開扶著吳明的劉媛,將人抱在懷里,心疼的看著吳明額頭已經(jīng)變紅的淤青,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疼不疼?你這怎么弄的?”聽著吳明疼的直抽氣,顫抖的收回手,“算了,我現(xiàn)在先送你去醫(yī)院。”
吳明剛要解釋,倒在地上的男人就已經(jīng)起來了,捂著肚子,齜牙咧嘴,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全身都痛。
“走什么走,你們當這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嘶――”不知道碰到哪,他感到一陣陣的疼,這讓他內心怒火高漲,忍不住暗罵,這臭娘們吃什么長大的,力氣這么大,嘶~
“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沒完!”
劉媛在一邊臉色大變,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個被打的男人叫陳桐,是學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在s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著一邊正被貌似男友的人抱著的吳明,這事是由她而起的,她不想?yún)敲鞅粚Ψ綀髲?她咬咬牙,上前一步,“陳桐,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我朋友也是因為我才不小心出手的,你有什么事可以沖我來,你別難為她們?!?br/>
陳桐本來喝了不少酒,情緒波動大,這突然被打了一頓,伴隨著呼吸一陣陣的疼,他哪里肯罷休,他看著忐忑不安的劉媛,語氣惡劣道:“你算什么東西!我不過是和你玩玩,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啦!”
“我告訴你!你也跑不了,等我收拾完這臭表子,再來收拾你這個賤貨!”
陳桐本來伸著手指惡狠狠的指著劉媛罵,話剛說完,就被突然沖上來的人影一拳打到在地。
這一下可不得了,和剛剛吳明打的不一樣,聞兆棠雖然看起來漂亮無害,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專門練過拳擊的,這一拳直接把對方的牙給打掉了一顆。
“你剛剛說誰!你再說一遍!”聞兆棠低下身,一把拽起陳桐的衣領,惡狠狠看著他問道:“你她,媽再說一遍!”
陳桐口中滿是鐵銹味,痛的他好一會說不出話,緩過來想要再破口大罵的時候,看著對方的臉,突然覺得這臉怎么那么眼熟,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等他回想起來時,被酒精喝暈了的腦子瞬間清醒了,渾身像是被冰水潑了一遍一樣透心涼。
“聞……聞聞少,你怎么在這?”陳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放他往旁邊看去,這一看差點給他直接送走。
“陸少,唐少……”一個一個看過去,那都是自己平時想見都很難見到的大人物,這是怎么回事?
陳桐懵了。
陸明州掃了一眼站在一邊跟鵪鶉一樣的麗娜,見對方死死低著頭,被他看的渾身直哆嗦,此時也懶得管她,頭一轉,視線挪開。
周瑾和陸明州上前趕忙將兩人分開,吳明也被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見聞兆棠打人呢,這軟綿綿的兔子突然變成兇狠的狼把她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先和兆棠去處理一下傷口,這里交給我們就好了?!标懨髦輰敲鬟€是挺有好感的,雖然突然惹出了一遭事,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清楚對方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找事。
要知道,剛剛柳清突然跑回來,說吳明和人打起來,他們全都嚇了一跳。
聞兆棠怕吳明吃虧,直接往外跑,跑的他們都沒跟上。
來的路上柳清簡單說了一下來龍去脈,陸明州看了一眼站在吳明旁邊低頭不語的劉媛,目光就跟看一件惹人厭煩的物件一樣。
聞兆棠的出手,吳明驚到了,但旁邊的周域顧豫幾人臉上的表情絲毫不意外。
在吳明的面前,聞兆棠一直保持著自己好的一面,溫順又黏人,但實際上,乖張高傲暴躁也是他本性的一部分,只不過這一面他在吳明面前藏起來了而已。
聞兆棠一向只圖自己舒心,從來不顧后果,反正有的是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陸明州、周瑾身為兄弟里頭屬于狐貍一樣的人物,長袖善舞,最擅長和人打交道。
接下來的事就好說了,這事總的來說還是吳明這邊理虧,畢竟是她們先動手打的人,不過陸明州跟周瑾因為之前和陳桐見過幾次,也有些印象,特意留下來收拾殘局。
陳桐知道是誰打了他之后,本來憤怒的心情也轉為了后怕。
再加上陸明州態(tài)度和善的提起陳家最近想要爭取的某些單子,為了安撫陳桐,他輕描淡寫的明確了這些單子的歸屬權。
得到補償,陳桐哪里還敢吭聲,就算心里有怨氣也被這意外驚喜給沖散了。
他父親可不止他一個兒子,他知道父親一直對自己都不滿意,也比較偏向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的小兒子,如果自己拿下這些大單,自己的地位……
陳家畢竟也不是普通人,這突然被打那么慘,就算礙于聞兆棠身份不敢出聲,但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呀,不知道的還以為聞家仗勢欺人,雖然的確是這樣。
醫(yī)院里,吳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聞兆棠解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