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明頭上的傷看著的確嚇人,本來青中帶紅,涂了點藥之后看著感覺更加不堪入目了。
于是聞兆棠和陸明州他們說了些話后,就提前帶著吳明回去了,估計經(jīng)歷今天這么一遭,他們也沒心情繼續(xù)聚了。
回去的路上,聞兆棠臉色極差,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
要是以前,吳明肯定會想法設法去哄他,但這次她沒有動作。
因為聞兆棠的意思她沒辦法答應。
聞兆棠生氣不止是吳明受傷,更重要的是對方不肯順自己的心思和那個叫劉媛的女人斷掉往來。
倆人在一起,一向都是吳明順著他,聞兆棠每每生氣傲嬌,吳明都會耐心溫柔的哄著他,讓他高興。
將近半年下來,聞兆棠對吳明的感情自信極了,他相信自己在吳明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就和自己一樣。
他愿意為吳明付出一切,所以他也希望對方也能用同樣的態(tài)度和感情對他。
不過他想錯了。
吳明雖然喜歡他,但并沒有聞兆棠那樣偏執(zhí)而又強烈的占有欲,她認為兩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應該過多干涉對方的交友等方面。
所以她絲毫沒有低頭的打算。
回到別墅,直到回房間入睡,過程中聞兆棠一直不說話,吳明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開始冷戰(zhàn),雖然也算是聞兆棠單方面的冷戰(zhàn)。
吳明越是不肯順自己的意思,也不肯低頭,聞兆棠臉色就越冷,周邊的氣息也就越發(fā)恐怖,甚至忍不住開始發(fā)脾氣。
吳明也不想和他繼續(xù)這樣冷戰(zhàn)下去,于是特意把第二天的高鐵票改到了后天。
她想第二天再好好和聞兆棠說說,讓對方態(tài)度不要那么強硬針對劉媛。
抱著這樣的想法,吳明思考了一會,因為耗費太多力氣和精力,再加上受傷,她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另一邊聞兆棠的情況可沒有吳明想的那么理想。
屋里燈光通明,聞兆棠坐在床上,生著悶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等著吳明主動過來道歉求和。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卻等開對方已經(jīng)睡了的消息,聞兆棠差點氣笑了。
本就不滿的情緒瞬間爆炸,不過想著吳明頭上的傷,他還是沒有去叫醒她,就這樣,聞兆棠一直生氣到天亮。
憤怒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只會愈演愈烈。
等第二天吳明起來,面對的就是情緒成幾何倍數(shù)增長的男朋友。
聞兆棠坐在餐桌上,面對香味撲鼻的早點,接近一晚上沒睡的他沒有一絲食欲,慢慢抿了一口牛奶,態(tài)度冷淡的拋下一句:“不管怎么樣,那個叫劉什么媛的女人,你不能再和她接觸了?!?br/>
吳明無奈了,“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媛媛她人沒有問題,昨天的事根本不是她的責任,你不能這么不講道理把錯都歸結到她身上?!?br/>
經(jīng)歷了一晚上憤怒的發(fā)酵,聞兆棠對劉媛的偏見不減反增。
看著吳明還在為對方開脫,聞兆棠冷笑一聲,開始口不擇言,“在你心里,究竟是我重要還是她比較重要?”
“你不能這么算,她是我的朋友,你是我戀人,這根本不是一回事?!眳敲鞲杏X聞兆棠又開始蠻不講理了,她努力反駁,“我也沒有把我和你兄弟做比較?。 ?br/>
聞兆棠看著她,“可在我心里,他們和你沒有對比性?!?br/>
吳明無言以對。
“反正,我和你那個朋友必須選一個?!甭務滋姆畔卤?,回到房間。
留下吳明在客廳里頭痛不已,偏偏這時又來了電話,是她老媽打來的。
“明明啊,你今天幾點到???等會叫你爸過來接你?!彪娫捓飩鱽韰菋寢岄_心的話。
“媽,我今天可能有事回不來,我改到明天了,明天我自己打車回來就好了?!?br/>
“那怎么行,明天幾點到?我讓你爸提前等你,你怎么了是學校突然有事嗎?還是你那個……”后面的話吳媽媽沒繼續(xù)說下去。
吳明故作無事,干笑了幾聲,“哪有,都挺好的,就是在朋友這邊想多玩一天?!?br/>
“誒,行,不過在外頭多注意安全,那個,自己也注意一下那個啊……”
吳明小臉一紅,“媽,你說什么呢,別瞎說,沒有的事?!?br/>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快到了就給我和你爸打電話??!”
“行行,誒,知道了。”
掛了電話,吳明呼了口氣,看著樓上沒有動靜的房門,這下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偏偏這個時候,劉媛緊接著也來電話了。
看到來電顯示,吳明偷偷瞄了一眼樓上,擔心被聽到,特意走出屋外去接。
“喂,媛媛?!?br/>
劉媛此時正坐在公園旁邊的長椅上,聽著電話被接通,剛剛心里的那股難受勁在聽到對方的聲音瞬間煙消云散。
“哎,明明,你吃過早飯了嗎?”電話一接通,劉媛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吃了?!眳敲骺戳艘谎劾镱^沒動多少的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