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正德殿中。
皇帝正在低頭批閱奏折,一位太監(jiān)畢恭畢敬小跑到皇帝面前,跪在地方,說:“啟稟皇上,國師求見。”
皇帝手里動作停止,微微抬頭,“宣。”
一位身著黑袍、發(fā)絲半白,有幾分仙風道骨的男子走進殿內。
他向皇帝微微俯身,然后說:“臣柩延恭喜皇上,賀喜皇上?!?br/> 皇帝放下手中筆,單手揉了揉自己眉頭,疲憊不堪開口:“何來喜事?”
“宣王妃已有孕,皇上就要當爺爺,這還不是喜事?”
皇帝不悅皺眉,厲聲道:“她母親是什么人,國師應該知道,就算她嫁入皇室,生下孩子,那個孩子身上還是有齊家血脈?!?br/> “那依皇上你的意思……”柩延知道皇帝痛恨齊家人,他不會讓李月珺生下帶齊家血脈的孩子。
皇帝眼神驀然一沉,“這個小孩不會來到這世上?!?br/> 他的回答正如柩延預料的一樣,這么多年過去,他依舊容不下齊家人。
“皇上,臣有一事想要稟報,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于臣?!?br/> “國師但說無妨,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拘謹。”
“昨夜神機閣被盜,今日就傳出宣王妃有身孕?;噬?,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關聯嗎?”
皇帝聽后陷入沉思中,片刻后,他開口,“聽國師的意思,昨晚來宮里的賊人你懷疑是齊家人?”
“不,臣懷疑是宣王?!?br/> “不可能,他沒這能力。”皇帝毫不猶豫否決。
“當然,這只是臣猜測而已,不能證明真的是宣王所為?!辫蜒訌娜莶黄鹊卣f道。
皇帝雖然表面否定這件事,但他心里早就懷疑宣王暗中有勢力。昨夜神機閣的事,他第一時間想到是齊家人,之后才想到是宣王。
“國師來正德殿就為了說這事?”
“不是,臣近日夜觀天象,主星光芒變弱,次星耀眼奪目。不久之后,天降祥瑞,佑我南國?!辫蜒友凵耖W過一絲狡黠。
“次星奪耀欲代主星,這算什么祥瑞。國師你人還不老,為何說如此糊涂之話?!?br/> “還請皇上責罰臣?!辫蜒庸蛟诘厣希ЧЬ淳凑f。
“罷了,你只是把看到的如實說出來而已。朕不是昏君,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責罰國師。近日南方水患嚴重,朕還要批閱奏折,國師你就先下去?!?br/> “是,臣告退?!辫蜒雍笸藥撞剑D身嘴角扯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
他走到殿外,對候在殿內太監(jiān)點點頭。
不多時,皇帝開口讓門外太監(jiān)進來,太監(jiān)知道事情搞定一半,接下來柩看他了。
“皇上,有什么事吩咐老奴?”
皇帝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子,淡淡抬頭,滿天繁星交相輝映,讓人分不清誰是什么星。
他不慌不忙說:“你去太醫(yī)院傳朕旨意,明天派幾位醫(yī)術精湛的太醫(yī)去宣王府為王妃把脈。你告訴那幾位太醫(yī),宣王妃第一次懷孕,讓他們務必小心號脈,要是朕的皇孫有什么閃失,讓他們提頭來見朕。”
太監(jiān)明白皇帝真正意思,他低頭陰笑道:“老奴明白?!?br/> 翌日,宣王府,清晨陽光明媚,府里小廝女使各自忙事。
“不要!”熟睡李月珺猛然睜開雙目,滿頭大汗,環(huán)顧四周,古色古香。
喃喃自語:“我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