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看了看這個怪人:“楊刺史方才離開洛陽,到長安還要好幾天呢,而且現(xiàn)今西涼軍務(wù)全由皇甫車騎統(tǒng)管,你何不去向車騎將軍秉明此事?”
楊阿若搖頭道:“黃太守叫我找涼州刺史,我就只管找刺史,至于其他的將軍啊車騎啊我統(tǒng)統(tǒng)搞不懂,也懶得去找。”
秋明笑道:“皇甫車騎正是我的老師,我在長安休息一夜后,明日便要去他帳里投軍,你不如和我一同去吧?!?br/> 楊阿若歪了歪腦袋:“看你剛才做的歪詩,也還對我的脾氣,你手下這幾個人也還有些本事,我就暫且信你一回吧。”
安頓好去處,李儒便告辭離去,鮑出也馬上提出要回家。秋明還有幾分不舍,郭嘉笑瞇瞇地道:“讓他去吧,反正他過兩天就要回來的。”鮑出撇撇嘴,心想我這一走就如龍歸大海虎入深山,傻子才肯回來呢。
看見郭嘉沖自己陰陰的壞笑,鮑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啊也,長安米價如此之高,新豐鎮(zhèn)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我身無分文,就這個樣子回家,只怕要被幾個兄弟當作吃白食的了,連阿母也不一定能護得住我。
想起家中兄弟的嘴臉,鮑出心里有些忐忑了,捏起嗓子道:“秋縣丞,秋使君,秋大哥?!鼻锩髡谵D(zhuǎn)頭和楊阿若說話,聽到這幾聲只覺得身上麻癢,連忙問道:“什么事?”
鮑出紅著臉扭捏著道:“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金錢,日后定會雙倍奉還,放心,我鮑出絕非欠錢不還之人?!?br/> “什么?”楊阿若兩只眼睛瞪得老大:“身為游俠,你居然會沒錢?你真的是那個鮑出鮑文才嗎?”
鮑出悲憤莫名,他在周旌那里其實是賺了不少金子的,而且在離開沛國的時候也是全部帶在身上了,可誰知道會在鄧州失手被擒,所有家當一股腦都給搜走了,然后一直就沒還回來。鮑出惡狠狠地想到,秋明或許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那個郭嘉多半是故意裝傻,要看自己的笑話。
秋明當時叫孫乾取出一百金交與鮑出,同時奇怪地問道:“你剛才叫我大哥?你可比我大多了?!?br/> 楊阿若笑道:“他欠了你這么多錢,又還不起,就叫你幾聲大哥讓你過過干癮。把你馬屁拍足了,你自然就不好意思叫他還錢,是不是?”
鮑出大怒:“楊阿若,出來打過。”
楊阿若聽說有架打,立刻神采飛揚:“好呀好呀?!眲傋叱鰩撞?,他又搖頭道:“不對,你是要回家探母的,要是我把你打到連你阿母都不認識了怎么辦?不打了不打了?!?br/> 鮑出暴跳如雷,撲上來揮拳要打,楊阿若滑溜得好象只貍貓一般,左躲右閃還不停做著鬼臉。魏延拉住鮑出道:“沒看出來嗎,他就是個人來瘋,你越是生氣他越得瑟,只不理他就對了?!滨U出憤憤地瞪了楊阿若幾眼,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楊阿若左顧右盼,忽然看見黃忠,眼睛一亮道:“老將軍武藝高強,不如我們來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