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末踢了椅子,孫虎伸手就要打他,卻正好看到他拍個徽章在桌上,也沒看清是什么東西,當然,即便看清了他也未必認識,但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布迪卻身子一顫,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
白晶底面的神圣徽章,作戰(zhàn)總部才發(fā)了通報。
整個嵐風一共只有三枚神圣徽章,而白晶底面的卻只有這一枚,神圣徽章不代表實權,但每一位神圣徽章的擁有者又代表了軍方的最高權力,因為獲得了神圣徽章,就獲得了國王的認可,獲得了軍方的認可,它是軍方最高的榮譽。
憑孫虎的級別并不認識神圣徽章,他打人的手卻再也打不下去了,因為布迪在他身邊抖如篩糠,他知道,李小末拿出的徽章大有來頭,只是還想不到神圣徽章頭上,也不可能往這方面想。
“它很漂亮,不是嗎?”李小末把玩著徽章,笑得很親切,人畜無害。
布迪不敢說話,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
李小末眼神轉冷,突然一個耳光甩在了孫虎臉上,得益于良好的隔音,外面聽不見。
孫虎是戰(zhàn)士,李小末不至于將他打傷,但這讓他大失顏面,恨得咬牙切齒,然而他不敢還手,布迪嚇成了這樣,他又有什么資格反抗。
李小末又是一個耳光甩去,打的卻是布迪,他冷笑起來:“為什么不還手?因為徽章?不,因為你們心里有鬼?!彼傅漠斎皇菍O斌調用城衛(wèi)軍的事,窺一斑而知全豹,城衛(wèi)軍有多黑暗可想而知。
“李,長官,不,閣下,我無意冒犯,這件事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辈嫉嫌謿庥峙?,李小末如果讓軍方調查的話,他就死定了,只能把事情往孫虎身上推。
孫虎一聽這話,完了,這是在找替死鬼,但他到了現(xiàn)在都不知道李小末究竟是什么身份,這死得也太冤了,好在經(jīng)年的皇城生涯讓他知道該如何取舍,于是直接跪了下來:“這事確實是我的原因,由于公務繁忙,平時對孫斌疏于管教,請閣下無論如何看在與孫斌的同學之情上,給我一條生路吧?;厝ズ笪乙欢▏兰庸芙?,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br/> 李小末“呵呵”一笑:“只有教子無方?我看你們倒是教妻有方。”他笑著笑著突然又變了臉,一個耳光甩給了布迪,喝道:“昨晚我就想宰了那條卑賤無恥的母狗,今天你們倒找上門來了?!?br/> 他越說越氣,接連又是幾個耳光甩了過去,孫虎嚇得臉都變了色,這一通耳光不傷人傷心吶。
李小末卻打得肆無忌憚,城衛(wèi)軍如一潭渾水,這種長官打死都不虧,反正他們屁股后面全是骯臟的勾當,怎么打也不敢反抗。
他打累了,這才坐下問布迪:“說,怎么解決?”
布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她,給您一個交待?!?br/> 孫虎看李小末的目光掃來,嚇得眼皮亂跳,回話慢了一步,又被甩了一個狠狠的耳光,忙道:“您消消氣,我出去就收拾她?!?br/> 李小末還有正事要辦,既然把這事解決了,也就不想耽誤了,甩了甩打疼的手腕,對布迪道:“你該知道我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如果泄露出去,有什么后果不用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