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還能有成長的?!泵骺v衣說道,“但,不知是在多么遙遠的未來,不知需要在現(xiàn)在看來多么離奇的知識......太祖您或許是還有耐心的,但我要等的那個時候,你一定等不到。”
東方祭并不否認,他點點頭,說道:“是。”
他有很長的耐心,但撐死也就這么幾年,畢竟脫離龜息之后,他的壽命只剩下七百多年,不可能浪費許多在明縱衣身上,至于躺回去......東方祭可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
“那就是了......”
明縱衣將目光投向蒼穹,許久許久,這才說道:“就今天吧,我們?nèi)ズI??!?br/> 如果可以,他其實想在天關上完成這絕世的一戰(zhàn),但......不可能的。
以二人如今的破壞力,壓根不是什么‘天關平臺’能不能幸存了,天關肯定無了,絕山大概率也要沒,截天山脈肯定是能幸存的,畢竟明藏不是專挑著這山脈打,就是不知道會變成哪般模樣。
天關:你不要過來?。?br/> 所以,唯一的戰(zhàn)場只有海上,也只有深邃無限的大海才能承受住二人恐怖無邊的破壞力。
東方祭終于站起了身。
他的肢體動作很僵硬,像是一堆自帶破傷風特效的武器湊在一起,組成了這僵硬的身體,每次行動,都像是兩把生銹的柴刀互相摩擦,使得無數(shù)鐵銹如飛灰般灑落。
噼里啪啦。
僅僅只是站起身這么一個動作,東方祭身上的骨頭便陣陣爆響,這令明縱衣頗為愕然,下意識地問道:“你在這里坐了多久?”
“這重要嗎?”
東方祭緩緩投來目光,明縱衣與他接觸這么久,他臉上第一次破天荒般露出了些許表情。
“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怎樣都無所謂吧......明縱衣,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到該集中的地方?!?br/> ————
太玄山,眾弟子圍在一張桌子邊吃飯,沐少風則不見蹤影
“七師兄一直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嗎?”奪走了沐玲‘吉祥物小師妹’這一屬性的羅清抱著飯碗,疑惑道,“就和師父一樣......這一走五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一邊的沐玲正想回答她,心中卻是一凜,暗道‘自古這飯桌如戰(zhàn)場,嘴巴就是武器,不好好吃飯卻拿來講話,這是對敵人的不尊重’,當下便將要說的話吞進了肚子里,轉(zhuǎn)而向桌子上的食物發(fā)起了大進攻。
以沐玲的飯量,一直保持著這苗條的身材也是挺不可思議的,只能說她的運動量的確也大,一天到晚四處亂跑,不像藏飛星那樣吃完就往被子里一縮,一天睡上七八個時辰,這樣一想,也虧得沐玲時常吃完剩飯,使得藏飛星餓肚子,否則以他這運動量,胖起來也不奇怪......
師青環(huán)呵呵笑道:“小師妹啊,你有所不知,這可是咱們太玄門的傳統(tǒng)了,上至師父沐少風,中至大師兄屈沉,下至你那天下第一的七師兄,個個都是不安生的主?!?br/> 師青環(huán)這句話相當玩味,其中可不僅是對沐屈明三人這動不動外出幾個月沒一點消息的埋怨,也有對羅清的調(diào)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