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一行人送走。
李長耕才去西口老房子找周木。
進門看到小枝枝正在畫畫,自家小子也趴在旁邊做作業(yè),很是認真的樣子。
李長耕心里想:他兒子像他,聰明,明明在家說學校的作業(yè)太容易,隨便就做完了,可是在周木家丫頭跟前,總是一副認真做作業(yè)的模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作業(yè)。
看到老爸來了,李向前嘿嘿的笑了一下。
小枝枝站起來打了聲招呼:“長耕叔叔,爸爸在屋里呢?!?br/> 李長耕從口袋里掏出一袋子野草莓,笑道:“今天剛好在山上看到一株,都紅了,應該可以吃了,叔叔給你摘了一點。”
小枝枝一臉驚喜的接過那一袋子野草莓,十分高興,“謝謝長耕叔叔?!?br/> 李向前看著老爸一臉笑容,覺得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啊,光陪枝枝做作業(yè)還不夠的。
李長耕進屋去找周木,老秀才也在屋里,三人嘀嘀咕咕說了一堆,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李向前去洗了野草莓,和小枝枝在院子里,你一顆我一顆的分吃了。
特別酸,所以叫野草莓,雖然長的紅紅的,可是那酸澀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小枝枝每吃一顆,臉都要皺起來,可是卻又極其喜歡這種感覺。
“枝枝,這周末,我們自己去山上摘吧,那時候一定全熟了,我爸爸說就在礦區(qū)那后面就有一大片呢。”李向前殷勤的提議道。
小枝枝酸的十分過癮,皺著臉答應了。
李向前看著枝枝的模樣,傻傻的笑了。
小枝枝在畫畫,桌子上好多筆,還有橡皮擦。
每當小枝枝需要不同型號的筆,或者筆擦的時候,李向前都能第一時間遞給她。
一枝嫩綠的南瓜藤,不知道什么時候翻過了竹籬笆,枝頭嬌羞的探到了院子里頭,看著兩個小孩排排坐……
……
柳長城拿著一把花剪,把面前一株刺梅的長長的枝條,咔嚓一聲給剪斷了。
他兩個袖子都是挽起來的,左手上戴著一串玉石手鏈,右手上戴著一串佛珠。
圓潤的脖子上還戴著一個大串,上頭有綠有黃,看著很有年代。
柳長城是個好玩的人。
喜歡雜項,綠松,南紅,字畫,紫砂,瓷器,都玩。
興致高的時候,還會坐在古琴面前,撥拉兩手。
什么都玩,什么都不精。
但是附庸風雅足夠了。
對著一株枝條茂盛的刺梅,柳長城幾個大刀剪下去,就成了光禿禿一株盆景,毫無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