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說著,一道道驚慌的聲音在周圍喊起:“我的小祖宗,你在哪?。靠斐鰜戆??!?br/> “哎喲,這人呢?一會功夫去哪了啊?你們這是怎么看的?”
“還不快找。”
聲音離這邊越來越近,蕭真看著眼前的小公公:“他們找的是你吧?”
“真是討厭?!鄙倥荒偷恼f著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她轉(zhuǎn)過身眸光微挑的打量著蕭真,目光里有著幾分審視,一會,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道雞鴨,還能從公公堆里跑出來玩,又是一身的嬌氣,蕭真望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把前世的人想了一遍,甚至在軍營里能想的人也想了一遍,可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會是誰?但不管是誰,這女娃非富即貴,而且身份不低。
她臨走時的那一眼,那是一種長久處于上位者打量人的目光,充滿了審視的,估量的。
送圣旨的人一走,這韓家又是炸開了鍋般熱鬧,連著幾天,韓家的大門再次絡(luò)繹不絕的來人,哪怕一些遠地方的陌生人,也借著這次機會,送了東西上門來沾著故。
韓家人為了韓子然的仕途,自然不會拒絕這些人,特別是鎮(zhèn)上幾戶員外大家,甚至韓母還親自帶著韓子然上門回禮,以此建立了關(guān)系。
這些日子,韓家人可以說是風(fēng)光滿面,不管走到哪,都受到人的追捧。
而蕭家也因為韓子然的原因,走動的人也多了起來,有些在韓家攀不到關(guān)系的甚至還將貴重的禮送到了蕭家去,以此想變些關(guān)系出來。
蕭真知道后,自然是讓父母拒收的。不過他們蕭家那些不走動的親朋,倒十有八九都開始走動了。
對這些親朋,蕭真無感,走不走動也一樣,但看著父母開心的樣子,她心里也是開心的。
年十二之后,來韓家的人少了些。
作息也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再有三天便是十五元宵,元宵之后韓子然就要回縣城讀書。
這天,蕭真一大早起來劈完了柴,就在后院里挑著碎米給新買來的小雞小鴨,連著幾天的客人,早已將韓家所養(yǎng)的家禽都用光了。
正挑著,大嫂柳氏匆忙趕了過來:“蕭真,你快來?!?br/> “怎么了?”見柳氏臉色有些不太好,蕭真奇道。
“你姥姥和舅舅來了?!?br/> 姥姥和舅舅?蕭真一時沒想過來是誰,直到來到院中,看到了蕭嬸子的母親和哥哥,才恍然,只是,他們來韓家做什么?
韓母臉色不善,冷望著眼前蕭家的姥姥:“我家子然才考上秀才,哪里有這樣的人脈關(guān)系,方家大娘的請求恐怕辦不到?!?br/> 蕭嬸子娘家姓方。方家姥姥陪笑說:“怎么會呢?我可是聽說了,前幾天董員外可是拿了好大一份禮過來祝賀子然的,還說什么有困難就跟他去說?!?br/> “娘,三弟妹來了。”柳氏出聲。
韓母的目光如一把利劍似的射向了蕭真。
蕭真只覺頭皮發(fā)麻,但面前的二人她又不得不叫喚:“姥姥,舅舅。”
“哎呀,這不是我的外甥女兼秀才夫人嘛。”方氏忙過來握過蕭真的手,滿是慈愛的目光道:“真啊,你可是真有福氣,能找到這么好的婆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