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巖雖然一分錢沒有,但是他有車呀,于是,便對著張詩韻說道:“這樣吧,我送你!”
張詩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為了不遲到,也只能搭車,大不了以后,再感謝江巖就是了。
“那就太謝謝你了。”張詩韻非常感激說道。
江巖帶著張詩韻來到了停車場,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紫色的蘭博基尼,周圍還圍了很多人,跟車合影,拍的是不亦樂乎。
想不到這車這么受歡迎,弄的車都沒法開了。
“請問你們拍完了嗎?”江巖很客氣的詢問道。
拍照的幾個青年,以為是車主來了,趕緊回頭,一看是個保安,頓時就顯出滿臉的不屑。
“想拍照?那就老實的排隊,等我們拍夠了,你再來拍?!逼渲幸粋€小青年十分不屑的回答道。
當張詩韻看這輛限量版蘭博基尼的時候,立即,就也被它給吸引了,她是4s店的,而且就是專賣蘭博基尼的。
在她的印象中,這輛紫色的蘭博基尼應該是全球限量九十九臺的其中之一,她也只見過照片,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實物,想不到,臨海市的一個醫(yī)院里會停著這么一輛車,看來,這座城市深藏不漏的大人物還真不少。
這也不是她關(guān)心的,只要能按時趕到會場就行。
不過,江巖這時候不應該去開車,帶著她趕緊離開嗎?為什么要跟一些拍照的年輕人糾纏呢?難道他也想拍照?
“你的車在哪里呢?麻煩您得快點了,要不然我真的就遲到了?!睆堅婍嵓泵μ嵝训?。
江巖本想讓他們拍完了,但是,看到張詩韻急切的表情,他也不打算再等,于是,掏出車鑰匙,解鎖了蘭博基尼,拉開車門,便坐在了主駕駛。
瞬間,現(xiàn)場一片安靜,拍照的小青年,呆呆的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張詩韻也是目瞪口呆,原本以為這個小保安開一輛帕薩特,也就非常了不起了,沒想到,竟然開了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
江巖發(fā)動車子,然后降下窗戶,對著張詩韻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車吧,難道現(xiàn)在就不怕晚了嗎?”
張詩韻這才反應過來,上了車。
坐在車里,她內(nèi)心忐忑不安,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完全想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會開這么好的車。
兩人都不說話,車里的氣氛實在有點沉悶,江巖本想找點音樂,緩解緩解氣氛,不過找了半天,都是電臺買藥的廣告。
“什么破車,連點音樂都沒有?”
張詩韻笑著說道:“這樣吧,等到了4s店,我送你一個優(yōu)盤,里邊存放現(xiàn)在最流行的音樂,也算是對你表示感謝了!”
江巖點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那我就先謝謝你了?!?br/> “我還要謝謝你呢,如果不是你送我,估計這個重要會議肯定要遲到?!睆堅婍嵲僖淮伪硎靖屑ぁ?br/> 找到了話題,兩人也就聊了起來。
“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難道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嗎?”江巖好奇的問道。
張詩韻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哎,還不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br/> “怎么了?”
“他染上了賭癮,把我所有錢都偷走了,最后,只留下一張字條,‘我去翻本!’……”
不等張詩韻說完,江巖便替他說道:“結(jié)果本沒翻成,又把錢輸光了,還借了高利貸?”
張詩韻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他還被人打成了重傷,住進了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住院的錢還是從我們經(jīng)理那借來的?!?br/> 江巖也是無奈,碰到這么一個敗家的弟弟,也真是夠倒霉的。
“你父母呢?難道他們不管?”
張詩韻搖搖頭,情緒十分低落的說道:“我父母早就過世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弟弟這么一個親人?!?br/> “對不起!不知道你還有這傷心事!”江巖安慰著說道。
“沒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過去了?!睆堅婍嵟β冻鲆荒▓詮姷奈⑿?。
又往前開了幾分鐘,終于到達了4s店,一看還有些時間,張詩韻對著江巖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優(yōu)盤?!?br/> 說著,就要下車。
這車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剛一開進4s店,經(jīng)理趙寶飛立馬小跑著出來迎接。
趙寶飛畢恭畢敬,站在蘭博基尼車前,笑臉相迎,準備看看這到底是哪個土豪。
但是讓經(jīng)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里邊走出來人竟然是認識,就是4s店的銷售顧問張詩韻。
趙寶飛頓時就感覺頭上發(fā)綠,什么情況,難道張詩韻傍上了大款?她不說,只要答應把錢借給他,就答應跟自己交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