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譽發(fā)誓她沒有故意要聽別人的電話,可她就緊挨著夜穆坐著,想不聽到都困難。只是她比較好奇電話那側的人是誰,夜穆在和對方說話時,語氣完全是放松的,甚至是滿滿信任的,嘴角會不自覺的上揚起微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她有點嫉妒。
這是他們遇見以來,慕譽想要徹底了解他的感受最強烈的一刻,她不知道他來自哪里,不知道遇見她之前他的生活經(jīng)歷,不知道他有哪些朋友?只除了夜穆這兩個字,她對他一無所知??伤麄冎g似乎是又有著某種莫名的牽扯,夜穆看她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她想要開口問,卻又擔心只是自己的錯覺,若是問了會引起他的反感。
想到這些,慕譽心情便萬分的沮喪,她低垂著腦袋,開始裝鴕鳥。
救護車開到醫(yī)院后,早已有人侯在那里。
剛走下車,慕譽全身心都在夜穆身上,只顧著攙扶他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車旁站著的人。倒是被隨車幾個護士的的驚呼聲給吸引了注意力,她微微側目,便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穿著醫(yī)生服的人站在車旁,一臉嚴肅的表情。
“吳院長,你怎么在這兒?”從車上下來的醫(yī)生很是驚訝的問。
“嗯,你們幾個辛苦了,這個病人情況特殊,我來照看他,你們都去忙吧?!?br/> “?????”院長親自過來接病人,這情況太罕見了啊,隨車的醫(yī)生和護士完全一副懵掉的表情,可是院長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們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了醫(yī)院。
見人走遠了,他們口中的吳院長突然就一改剛剛嚴肅的表情,滿臉堆笑的上前,十分殷勤的說:“是夜少爺吧,南少已經(jīng)安排過了,我過來親自接待,保證不會走漏半點風聲?!?br/> “那就麻煩吳院長了,我們走吧?!币鼓驴蜌舛质桦x的說到。
慕譽這會兒是有些傻眼了,能讓他們南江市最牛的醫(yī)院的院長親自來接,夜穆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她想要問問清楚,卻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一個什么樣的立場去問他,他們截止到目前為止,應該還屬于陌生人吧,慕譽只好低頭強忍自己的好奇心,以后也許會知道的,她只有這樣安慰自己。
夜穆傷勢的治療全程都很隱秘,每到一處,不是清人就是走醫(yī)院內(nèi)的專屬通道,完全隔絕了外人接觸的機會。
沒有了大醫(yī)院無邊無際的排隊、掛號、繳費~~~,所有的過程都是一路綠燈的走了下來。醫(yī)生強烈建議他住院治療觀察,夜穆只是客氣的拒絕,要求醫(yī)生給他拿藥即可,看樣子應該對自己這種情況很是了解。
慕譽此時再看不出端倪就是真的蠢了,一開始院長去接,她只是懷疑夜穆身份不簡單,全程治療跟下來,她現(xiàn)在完全確信,夜穆的身份肯定是非富即貴,一定是處在這個世界食物鏈最頂端的人,是她這種生活在食物鏈底層的平凡人需要抬頭仰望、卻終身難以企及的人,他們之間又何止是隔了一個不了解那么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