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彥驅(qū)車趕到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7點多了,折騰了一整天,夜穆確實是有些累了,他斜依在后座上,雙眼緊閉,似是睡著了。
季彥盡量降低車速,使車身平穩(wěn)行進,當(dāng)車子緩慢??吭卺t(yī)院門前時,后座的夜穆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略顯疲憊的問出聲:“到了嗎?”
“到了,你還挺得住嗎?”
季彥快一步跨出副駕駛座,繞道后座,稍稍攙扶著夜穆出來。
“怎么樣???知道自己舊傷未愈,還逞能,活該,不過你這傷到底是怎么弄的???”南墨不知從哪竄了出來,語氣揶揄的走上前。
“南少爺好”季彥微微屈身向南墨打招呼。
“你也不管管你家主子,任由他胡鬧啊。”
“行了,我tm快疼死了,你還說風(fēng)涼話。你丫是不是想死啊?”
夜穆有些煩躁的回應(yīng)著南墨的話。一旁的季彥像是碰見了鬼似的,兩眼瞪得的大大的看著夜穆,這還是他認識的夜穆嗎?這世界太玄幻了吧,他眼中的夜穆從來都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處事為人得體大方到找不到絲毫缺點,對他來說夜穆就是神一般完美的存在,可眼前這爆粗口的人也是那樣真實的存在著,季彥瞬間滿腦子的疑問和不解。
“嗯,看來是真的很疼,都暴露本性了?!蹦夏粗慌约緩M臉吃驚的樣子,狐貍般的笑容躍入眼底,滿眼同情的看著季彥說:“季彥,你這修煉的還不到家啊,才這樣,你就接受不了啦,你家boss可不是大眾眼中溫潤如玉的小綿羊,他可是不折不扣的一頭大灰狼,你可當(dāng)心,千萬不要惹到他,不然,后果可是很可怕的?!?br/> 夜穆抬頭,滿眼威脅意味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依舊口若懸河的南墨,語氣淡漠卻盛滿了威脅的說:“南少爺,你真的是很閑啊,我記得非洲好像有我們的業(yè)務(wù)吧,正缺人呢,要不你去主持下工作?”
“千萬別,穆啊,你知道的,我對非洲過敏,可不能這么玩,會出人命的?!?br/> 京都南家,同夜氏集團一樣,在國人眼中,亦是神一樣存在的企業(yè),它手中掌握著全國一半以上的醫(yī)療資源,身份地位自是尊貴無比,掌權(quán)人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企業(yè)的形象??删褪沁@樣一個牛氣哄哄的大集團,愣是生出一個不成器的繼承人—南墨,整天不學(xué)無術(shù)、游手好閑,上頭條跟吃家常便飯似得頻繁,南家的當(dāng)家人,南博文當(dāng)下狠心把南墨一個人扔到了非洲,美其名曰是歷練,其實就是要讓南墨嘗盡世間的苦頭,打磨他過于張揚的棱角,想要以此給他個教訓(xùn)。
歷練的效果很是明顯,南墨回來后,性格確實收斂了很多,像是突然開了竅似得,吵著鬧著非要學(xué)醫(yī)??勺阅且院?,他也對非洲留下了很強大的心里陰影,甚至不許身邊的人提起這兩個字。
而夜穆最擅長的恰恰就是捏住別人的弱點,然后一擊而中,絕不給人留任何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