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行啦,你可以先撤了,我們進去,估計要等一、兩個小時才能出來,你不用等我們了,到時候我們自己叫車回去?!甭份p羽拉著慕譽,揮著手,急切的奔向那長長的隊伍。
只留路易站在車旁,高聲的叮囑道:“你們倆注意腳下,人太多,別硬擠,注意安全?!?br/> 路輕羽絲毫顧不得路易叮囑的話,情緒高昂的只管往前走,倒是慕譽揮著手和路易告別。
“輕羽,我們今天不是去玩嗎?怎么來體育館啊,這有什么可玩的?”慕譽被路輕羽扯著,一邊有些踉蹌的向前跑,一邊滿頭霧水的詢問。
“魚兒,今天這兒有一個新電影的發(fā)布會,可熱鬧了,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啊,今天終于來了?!甭份p羽滿臉興奮,聲音中都摻雜了一絲顫抖。
“路輕羽,你,不會是又來追星的吧?你又騙我,是不是?”慕譽扯著路輕羽飛奔的步伐,拉著她站定,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道。
路輕羽看情況是真的瞞不住了,她雙手合十、作揖,可憐巴巴的說:“魚兒,好魚兒,你別生氣啊,我太想來看了,我好不容易讓我哥弄到兩張票,如果我提前跟你說了,你鐵定不陪我來了,我敢保證今天的內(nèi)容會非常的有意思,說不定會有大驚喜出現(xiàn),你就陪我進去吧,好不好~~~。”
慕譽一向反對路輕羽的追星行為,倒不是因為追星本身有什么不好,而是路輕羽有些偏執(zhí)的追星行為,讓她心生反感??纱丝炭粗约好媲般挥穆份p羽,她那些的憤怒,卻又被眼前她搖尾乞憐的可憐模樣給沖的七零八落,只好佯裝生氣的說:“最后一次啊,下次你再騙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聽到了沒?”
路輕羽聽完這話,愁云慘淡的面容頃刻間變得陽光普照,諂媚的拉著慕譽的手臂,賭咒發(fā)誓說是最后一次,臉上卻嘻嘻哈哈的向前走去。
冬日的早晨,體育館外圍偌大的廣場上,寒風凌冽,主辦方張貼的海報和明星的人形立牌,被陣陣的冷風吹得上下翻飛,慕譽不經(jīng)意的一瞥,來回晃動的人形立牌中隱隱約約感覺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待她想走近觀察清楚時,人卻已經(jīng)被路輕羽強拉著向前,跟著人群開始檢票進場了。
慕譽徑自轉(zhuǎn)著身子,想要再看的清晰一些,可那人形立牌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似的,一直在左右晃蕩,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個大致的輪廓,看不清真實的容貌,慕譽突然就覺得剛剛那張面孔怎么和記憶中的夜穆有那么一點點的相像呢,自己被腦海中莫名其妙蹦出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她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來是早上沒睡夠,被路輕羽給鬧騰的腦子有點糊涂了,怎么可能是他?
他們的緣分,在遇見的那一天應該就已經(jīng)斬斷了。
思及此,慕譽突然就覺得有冷風在使勁的向她脖子里鉆,全身頓時都冷颼颼的,那么厚重的羽絨服,此刻竟然也遮擋不住寒力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