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譽的警惕性瞬間被提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骨碌碌的掃向包廂的門窗處,生怕看到門窗外烏泱泱的一片黑影,還好一切如常,沒有什么異常的動靜。
季彥不在,慕譽覺得自己此刻像是夜穆的保鏢似的,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的警惕性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難得的有一股英武之氣在胸腔中流竄,她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夜穆此刻的安全。
她側(cè)著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包廂外很安靜,只有服務(wù)員來回走動的聲音,慕譽仍是有些不放心,外面正常,房間內(nèi)會不會有什么貓膩?她的眼睛如x光似的掃描著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腦袋中止不住的yy道:包廂內(nèi)不會有監(jiān)控吧?
夜穆走到她的對面,看著慕譽警惕性十足的模樣,搖頭晃腦的檢查著房間內(nèi)的家具,夜穆被她的行為瞬間逗笑了,他輕輕的拉開凳子,欠了欠身坐下,突發(fā)奇想的想要逗一逗眼前戒備性滿滿的慕譽。
“在找什么?”夜穆佯裝不解的問道。
慕譽眼光不停的游走于房間各處,不假思索的開口道:“找攝像頭啊。”
夜穆隨著她不再移動的目光,看向房間內(nèi)的一處落地鏡處,鏡子有一人多高,正面剛好對著餐桌,兩人的身影都清清楚楚的映射在其中,這樣看來的話,的確是有點可疑。
夜穆正考慮要不要以此來稍稍逗弄一下慕譽呢,對面的丫頭已經(jīng)‘蹭’的一聲站起來,身下的凳子與地面猛地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慕譽繞過餐桌,蹬蹬蹬的直接跑到了鏡子前,小手撫著下巴,大眼中盛著明亮之色,秀氣的眉頭皺起,一副必須要看出個所以然的可愛模樣。
端坐著的夜穆,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戲謔眼神中,閃爍著早已洞察一切的智慧之光,他看著小丫頭認真觀察的模樣,有些不忍心馬上打消她的積極性,算啦,隨她去吧,難得慕譽今天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排斥,此刻還在想著要保護他。
夜穆收回充斥著滿滿縱容的目光,大手開始擺弄面前的飯菜。
不多會兒,慕譽耷拉著腦袋,有些挫敗的坐回到座位上,眉頭依舊緊皺,有些失望的咕噥道:“難道真的是我太多疑了?看來我真的是高估那些狗仔挖消息的能力了?!?br/> 夜穆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這丫頭心倒是挺大,難不成你還真希望,鏡子里藏著什么攝像頭之類的偷窺器材吧?”
“那個……”慕譽支吾了一下,考慮著如何措辭,她倒是完全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若是自己真的找到了什么東西,也算是今天成功保護了他吧!
慕譽抬頭的看著不停在挪動菜品的夜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這樣是不是很丟人?。靠墒请娨暽喜欢际沁@么演的嗎?你們一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被人偷拍都是常事啊?!?br/> “嗯,有時候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剛剛忘記跟你說了,這兒呢,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已經(jīng)事先打過招呼了,不會出現(xiàn)什么偷拍啊之類的事情?!币鼓乱桓憋L輕云淡的模樣,手中動作未停,淡淡的開口回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