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譽收回雙手,小心翼翼的重新打開了那張紙條。
雖說昨晚已經(jīng)知道紙條上的內(nèi)容了,但此時此刻再一次看到那五個字,慕譽的心跳依舊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了。
慕譽抬手輕輕的撫摸過紙張上每一個蒼勁有力的字體,它們像是一種有溫度的真實存在,連帶著她竟然感覺自己冰涼的指尖都開始變得熱了起來。剎那間,她眉眼間的笑意如同窗外溫暖的陽光一般燦爛,她小心翼翼的折疊起紙條,在略顯凌亂的床上,翻找著自己時常帶在身邊的那本書,表情可愛又及其認真的把泛黃的紙張夾到書頁中,整整齊齊的把書合上,放進自己背包的一個夾層里。
對面床上的路輕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哈欠連天的開口問道:“魚兒,幾點了?”
慕譽拉上背包的拉鏈,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眼神掃過側(cè)了側(cè)身再次閉上眼睛的路輕羽,說道:“到點了,起床了,一會兒該上課了?!?br/> 路輕羽哀嚎著在床上各種胡亂翻滾,大聲叫喊著:“可是,我還沒有睡,醒,啊!”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從床上一躍而起,最后三個字被她咬著雙唇說出了口,雙眼冒著精光,笑嘻嘻的看著已經(jīng)下床的慕譽,語氣甚是奇怪的開口道:“魚兒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啊。”
慕譽看著這丫頭噙著壞笑的嘴角,腦袋中的警鈴下意識的被拉起,不確定的問道:“你不會又要問夜穆的事情吧,我昨天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了嘛,我……”
路輕羽雙手做著停止的標志,語氣中八卦的意味不減反增,笑的賊兮兮的問道:“魚兒,你這一大清早的,情緒可有點不正常啊,怎么我問題還沒說呢,你就聯(lián)想到我偶像身上去了,你們倆不會真有什么情況吧?”
慕譽把牙刷塞進嘴里,眼神閃躲、口齒不清的反駁道:“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把我看進眼里呢?”
“那倒也是,不過咱們也是不差的,配夜穆男神也不是不可以啊?!?br/> 路輕羽說完,自己慢吞吞的挪下床,口中念念有詞的嘀咕著,由于離得太遠,慕譽也沒太聽清她說的是什么,她自顧自的刷著牙,想著這丫頭小腦袋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一大早就要問什么問題,是在整她嘛?
路輕羽以龜速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往洗手間走,皺起眉頭整理著腦袋中凌亂的思緒,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拍了下腦袋,一陣風(fēng)似的沖進了洗手間,站定在慕譽身后,表情嚴肅認真的問道:“魚兒,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夢見什么了”
慕譽正漱口的動作一下子被定住了,她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驚愕的表情,語氣盡量平靜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做夢了?難道我說什么夢話了?”
身后的路輕羽拿過洗漱的用具,邊擠牙膏,邊開口道:“我倒是希望你能說出什么夢話,可是,并沒有。”
“那你為什么知道……”慕譽漱完口,側(cè)身看著路輕羽欲言又止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