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深的眸光一直淡淡的盯著楚長月,似在打量,更多的卻像是想要看破她那層面具。
女人在他眼中只分為看的順眼的,和厭惡的。
而楚長月無疑是第二種,他眼底似結(jié)成了冰,沒有一丁點的溫度,說出的話也是冰冷的,“本王聽說楚惜她最害怕獨處,既然-
大小姐和楚惜姐妹情深,何不去祠堂陪陪楚惜?”
楚長月被男人堵的喉嚨發(fā)澀,聲音更啞了,有點像是垂垂老矣的婦人,嗓音沒有一絲生機,“王爺.....我......我若是擅自去祠堂陪三妹的話,爹知道了,一定會重罰三妹的。
我這樣不是害了她么?”
見男人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楚長月還以為他相信了自己,眼底的陰鶩一點點的彌散,只剩下了欣喜,道,“王爺如此擔(dān)心三妹,臣女真為三妹感到開心。只是.....三妹她心有所屬,只怕.....”
她欲言又止,目光癡癡的盯著男人俊美無雙的容顏,由于緊張,她的手心也擰了一把汗。
她說的是全長安城人都知道的事實真相,王爺應(yīng)該會相信的吧。
“只怕什么?”好半會,男人才回了她一句,楚長月囁嚅著唇,嫣紅的唇上也出現(xiàn)了白色的齒印,她躊躇了許久,紅紅的眼睛盡是擔(dān)憂,“三妹她很喜歡三殿下,臣女只是怕王爺受到傷害?!?br/> 暖黃的燈火籠在容景深身上,可并未驅(qū)散他身上的半點寒意,那寒意讓楚長月全身的毛孔都束了起來,可明明是初秋,卻冷得像是寒冬一般。
以前倒貼的女人很多,可-像楚長月這樣的蠢貨卻是少之又少,竟然以為他是只看姿容的膚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