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林天搖了搖頭,“既然你要回去祭拜,我便陪你一同回去吧?!?br/> “謝謝你,天哥?!?br/> 林天一臉的無語。
林子萱啊,林子萱,之前就說過了,你二叔是你三叔派系的人。難道你就不知道你這二叔這次來者不善嗎?若是真是急著要通知你回去,三天前便應(yīng)該有人等在山羊崗了。若是不急著你回去,來的人又豈會是你二叔!
但是林子萱此刻已經(jīng)出了萬里劍宗,二叔此刻也便站在林子萱身邊,一切都已經(jīng)不可挽回。
三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往林家鎮(zhèn)的方向行去。
棉城到林家鎮(zhèn)另有官道,相距也就180公里,說遠也不算很遠。
二叔和林子萱都急于趕路,于是便很“自然”地錯過了驛站。夜里三人行到一處頗為險峻之地,二叔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天見狀急忙上前幾步,擋在了林子萱身前?!岸?,且慢動手,且聽我一言?!?br/> 聞言,林無畏和林子萱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林天。
林天絲毫沒有理會林子萱那白癡的眼光,“二叔。我有一言,可救你一脈的性命。希望你聽完之后,再考慮要不要動手?!?br/> 二叔愕然,“你怎知我要動手?”
林天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你并不是唯一一個要對我們動手之人。之前在歷練途中,六叔就曾引來上萬的惡狼意圖滅殺我們。而后又以毒酒要取我二人性命。只是我們運氣好,化險為夷罷了。”
說到這里林天看了看林無畏的表情。雖然林無畏此刻的表情看上去古井無波,但是從他放任林天繼續(xù)說話這一點看來,林無畏并非如他表現(xiàn)的那樣平靜。
“子萱的父親身為族長已經(jīng)快二十年了,也可謂是根深蒂固。如果三叔不與你聯(lián)手,也許根本就對抗不了子萱的父親。所以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但是林無忌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林子萱若是再死,那么林子毅面前的最大威脅是誰?他下一個要鏟除的人又會是誰?”
林無畏認真地打量了林天一番,一臉好笑地看著林天,“你的意思是,他們下一個目標便是我了?”
林天并沒有直接回答林無畏的話?!岸鍛?yīng)該知道我是如何進的林府。林無忌曾找我深談過一次。其實他一直以來都知道三叔他們背后的小動作。而這一次的歷練名單,也早已經(jīng)讓他看出了問題。所以他才會安排我成為林子萱的近侍,保護林子萱的安全?!?br/> “讓林子萱到萬里劍宗進修也只是為了避禍而考慮的。他曾親口與我說過,如是三叔他們逼迫過甚,他會主動放棄族長之位。所以所謂的自殺,在我看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br/> 林天停頓了一下,“作為大哥的族長死后,通常只會有兩種傳位方式,一種是父死子承,而另一種就是兄終弟繼。我沒有猜錯的話,現(xiàn)在林子毅就算還沒有繼任族長之位,也是族長的第一人選。那么林子萱死后,誰會是林子毅最大的威脅?這一點你心里應(yīng)該比誰都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