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正了正神色:“好,你說給師父聽聽。”
“我今日與顏玨切磋法術(shù)輸了。”
司淵不以為意:“輸了便輸了,并沒有什么丟人的,所以你便決定要閉關(guān)修煉了?!”
長歌搖頭:“顏玨說像我這種水平,等到飛升的時(shí)候,第一道天雷落下來就能把我劈死?!?br/> 長歌苦著一張臉:“師父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割舍不下的東西。”
先不說長歌的修為如何,他辛辛苦苦拉扯十幾年才將她養(yǎng)大,他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一道小小的天雷給劈得魂飛魄散而坐視不理。
不過司淵更好奇的是長歌所謂的割舍不下的東西,他笑著問道:“你有什么割舍不下的東西?”
長歌想了想,道:“前幾日師父心研究的菜式還在實(shí)驗(yàn)階段,我還沒有嘗到。年前師父種下的那棵杏樹還沒有結(jié)果。再然后師父前幾天釀的果子酒才剛埋下去,還不知道味道如何?!?br/> “等等!!”司淵喊停:“為什么都是吃的?就沒有其他的嗎?吃的對歌兒來說就那么重要嗎?”
難道她對他就不會割舍不下嗎,畢竟他養(yǎng)了她十幾年,她就沒有想過如果發(fā)生那樣的事,他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嗎?
長歌看著司淵難得有些吃味的表情,抱住了司淵的胳膊,輕聲道:“吃的固然重要,可是上面的一切都建立在有師父在的情況下,所以我舍不得師父。”
聞言,司淵的臉這才恢復(fù)如常,又揉了揉長歌的頭頂,道:“放心吧,有師父在,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就算整日里吃喝玩樂,師父也能保你平安無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