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娘的了解女兒的性子,平常就跟男娃一樣野。所以剛才看到一個白衣的小少年到處打聽紅櫻住在哪里時,她很自然的就聯(lián)想到是紅櫻跟人打架了。
當(dāng)然那個白衣的小少年也問她了,她那兒能告訴他紅櫻是她女兒,所以就扯了一個慌說不認(rèn)識紅櫻。
白衣的小少年?!紅櫻有些費解道:“我最近沒有跟穿白衣的打過架,穿黑衣的也沒有,不對,我最近壓根兒就沒有打過架?!?br/> “那人家指名道姓的找你做什么?”
“這誰???”
紅櫻這么一問,她倒是想起,那少年說了身份,她道:“那少年自稱是青丘珞羽帝君家的兒子,那可是尊大佛,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人家大老遠(yuǎn)的從青丘跑過來不是找你算賬難道找你談情說愛嗎?”
是顏玨?不過他來找她做什么?
紅櫻正思考著,她阿娘的談情說愛幾個字落在她耳中。紅櫻白了她阿娘一眼,跳下床榻推門出去了。
她阿娘不放心,也一同追了出去。
彼時,顏玨還在四處問周圍的樹精她住在哪里,正好她就出現(xiàn)了。
那槐樹精指著她跟顏玨道:“那那那個就是紅櫻。”
紅櫻跑到他近前,問道:“顏玨,怎么來了?聽說你找我?”
顏玨臉色不太好:“你可不好找,問了好幾個樹精都不回答我,剛才遇到一個同你一樣的紅櫻樹,還說不認(rèn)識你。”
顏玨瞟了一眼一旁的槐樹精,道:“這不,在我的威逼利誘下,才打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