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聽草兒說華岑又不起來吃飯,長歌想了想,道:“這次我去端飯給師尊?!?br/> 華岑正背對著門口,聽到她碗放在桌子上發(fā)出的微響,華岑沒有想那么多,以為跟之前一樣是草兒,跟她抱怨道:“你說,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我也想和你們圍在一起吃飯?!?br/> 長歌了解華岑,他一向喜歡熱鬧,最討厭的就是一個人呆著了。從他總是喜歡湊過來跟他們一起說話就能看出來。
長歌盯著他的后背道:“不裝病不就可以和我們圍在一起吃飯了?!?br/> 聽到長歌的聲音,華岑機械性的轉(zhuǎn)頭,愣了片刻后又開始叫喚:“是長歌來了呀,你說我這個病什么時候是個頭?。?!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吃飯。”
長歌朝他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別裝啦,我早就知道你是故意裝病的,只為了故意躲著梨花?!?br/> 華岑打死不承認,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你在說什么?師尊已經(jīng)病了,沒有心思同你說笑了?!?br/> 長歌挑眉,笑得一臉溫和無害:“要不要我請師父過來替師尊好好治一治?”
請司淵過來那還得了,華岑干脆坐起來,正想同長歌好好說說這其中彎彎繞繞,無意中瞟到長歌紅得不自然的嘴唇。
如果華岑沒記錯,從前天開始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重新同居了。又聯(lián)想起司淵那些什么春風(fēng)十里,不如睡你的這種話。
華岑很自然的就聯(lián)想到,這嘴唇紅得不自然是司淵造成的。
華岑原本還有些害怕長歌去找司淵,此時此刻就變成有恃無恐了。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長歌:“喲,這嘴唇是怎么了,這是多大的蚊子叮的,紅得這般不自然?莫不是司淵給你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