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師父的臉面可比她一個名不轉(zhuǎn)經(jīng)轉(zhuǎn)的小人物重要的多。她師父既然都能讓她頂著這樣招搖的嘴唇出來,她又怕什么。
華岑:“……”
看著他一臉錯愕的樣子,長歌假裝轉(zhuǎn)身,似自言自語道:“看來,還是得找?guī)煾高^來給師尊治一治?!?br/> “別!!別?。 比A岑認慫:“師尊錯了,是師尊不懂事,這種事情看到了也應該假裝沒看見?!?br/> “嗯?!”長歌學著司淵的樣子,輕飄飄的看著華岑。
她在想師父說得對,是應該想辦法把師尊送出去了。不然總是逮著機會就想要調(diào)侃她。
華岑看著她的模樣又改口:“我根本什么都沒有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嘴唇一定是早晨吃了辣椒辣紅了對不對?”
長歌沒有說話,華岑又尷尬的補充道:“對,一定是辣紅的?!?br/> 長歌這才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她問道:“師尊,你干嘛躲著梨花呢?我覺得她很不錯啊,性子跟師尊也很合?”
華岑是一點兒也不贊同長歌的看法,他擺擺手道:“你是不知道她,她性子特別的古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曾經(jīng)去她那兒借宿過幾年,她夜游癥特別厲害,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就跑到我的房間里去了?!?br/> 昨天晚上同司淵聊天的時候,長歌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只笑笑不說話。
華岑摸不準長歌這個笑是什么意思,又道:“她還有裸\/露\/癖,經(jīng)常在院子的池塘里洗澡。你說幸好我品行端正,要是換做別的誰,她可不久遭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