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說了一會兒話,開了一個玩笑,柳風(fēng)行就回去了,說是不打擾我們休息k。
柳菲菲只是受了皮肉傷,所以她隨時都可以出院,而我則比較嚴(yán)重,左手骨折了,需要打一個月的石膏。
由于我的手受傷了,所以去羊城的計劃就暫時擱置了。
柳風(fēng)行在這里待了大概有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我受益匪淺,跟他后面學(xué)會了很多道法玄術(shù)。
這段時間里我閑來無事又開起了那間雜貨店,而柳菲菲也經(jīng)常過來串門。
這一天,一個西裝男走了雜貨店。
“請問哪位是李先生?”
此時我正拿著手機,百無聊賴的玩的游戲,看到西裝男走了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李先生,我是杜子俊老哥介紹過來的,聽說你有些不凡的本事,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報酬這方面好說,這是訂金如何?”
西裝男從他隨手帶的包里,拿出了兩沓錢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低頭瞥了一眼,那數(shù)目大概有2萬塊錢,而且他還說了這只是定金。
“哦?你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你先說說看,如果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不記?!?br/>
我頓時來了興趣,將手機收進了口袋。
“李先生你放心,絕對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鳴?!?br/>
“是一家外貿(mào)公司的總經(jīng)理?!?br/>
我點了點頭,心里恍然大悟,原來是一個總經(jīng)理,難怪一副不缺錢的樣子。
“一個星期前我和前女友剛分手,一個人借酒消愁,就去了一個酒吧。”
“在酒吧里我認(rèn)識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那天晚上我和她春宵一度,第二天醒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br/>
“我想請李先生幫我找到她,只要能夠找到她,花再多的錢我都愿意?!?br/>
雷鳴一副誠懇的樣子,我能感受到他想找到那個姑娘的決心,但是聽到他的話之后,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額,我說雷先生你可能是搞錯了,你要找人的話應(yīng)該去公安局,我這里可幫不上你!”
我把桌子上的2萬塊錢推了回去,這事我的確幫不上忙。
雖然說我認(rèn)識柳菲菲,但是不可能就因為這點事就去麻煩她。
“李先生,你誤會了,可能是我沒說清楚?!?br/>
“那一天晚上之后,我對她是念念不忘,但我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怎么說也有一點關(guān)系?!?br/>
“于是我找到了那家酒吧的老板,花錢買到了他們的監(jiān)控,可是監(jiān)控拍到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br/>
“后來我又去了我去的那家賓館,又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還是空空如也,但是登記信息上卻有她的名字和信息?!?br/>
“我順著這個信息找到了她的家,可是他家人就告訴我,早在三年前她就去世了?!?br/>
雷鳴這次仔細的講述了前因后果,我聽完之后,頓時都有些懵了。
“竟然發(fā)生了這么離奇的事情,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