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山目光移向葉清,眉眼剛舒展開來又很快皺起問道:“我感覺好一些了,你頭是怎么了?”
“頭沒事,只是涂了些治臉的藥膏,周大夫交待這幾天不能見風而已?!比~清淡淡的回答。
“你來的倒是很早,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葉清放下背簍,然后去舀了一盆涼水開始洗手,洗完了隨便甩了甩手,就算完事了。
“我聽說,你昨天打了詹臺家的那個看門人,你沒受傷吧?”葉文山忽然問道。
“沒有,能有什么事,您不怪我?”葉清抬起頭看著明顯沒有怪她的葉文山問道。
“怪你什么,不應該打人嗎?我聽說了緣由,這事不賴你。要是換了你娘,只怕會當場把他的腿打斷了?!?br/> 葉文山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稀松的事一樣,語氣很淡然,但是臉上卻有些意興闌珊,估計是想起了寧雨夕。
“娘那么厲害啊?”葉清好奇的問道。
“身手再厲害有什么用,你娘雖然嘴上經常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但是也說過能不使用暴力就能解決問題的人才厲害?!?br/> 葉文山說完,又垂下了眼眸,表情似乎更落寞了。
“爹,藥好了,我喂您喝藥吧!”葉清趕緊岔開話題。
“嗯?!比~文山輕咳兩聲,點了點頭。
葉清走過來,把葉文山往他靠的被子上再扶起一些,然后端著藥碗,開始一勺一勺的慢慢喂他喝。
喂藥的時候,倆個人靠的近,葉清此時也能仔細的看清楚眼前這個身子的父親。
他穿著淡藍色的夏衣,長發(fā)在在腦后簡單的豎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葉熙給他梳的頭,有點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