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信且無比狂妄的話語,令阿爾托莉雅對吉爾伽美什感到異常訝異。
到底是怎樣的人物才能說出如此狂妄可笑之言,到底是真有其事,還是瘋子一個?
為了確定這一點,阿爾托莉雅開口了:“archer,我對你的話語表示質(zhì)疑?!?br/> “不,這可說不好?!?br/> 和阿爾托莉雅的質(zhì)疑不同,伊斯坎達爾像是隨聲應(yīng)和似的嘟嚷道。
不知什么時候他又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本王好像已經(jīng)猜到這個金閃閃的真名是什么了。比本王伊斯坎達爾還要高傲的王,應(yīng)該只有那一個人?!?br/> 伊斯坎達爾驚人的發(fā)言讓愛麗絲菲爾與韋伯都豎起了耳朵,但是他沒有繼續(xù)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那么archer,只要得到了你的許可,我們就能得到圣杯?”
伊斯坎達爾笑嘻嘻地明知故問。
吉爾伽美什用凌厲的眼神橫了他一眼。
“沒錯,但是本王沒有理由將寶物賞賜給像你們這樣的雜種。”
“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個吝嗇鬼吧?!?br/> “愚蠢,本王只賞賜給本王的臣下和人民?!?br/> 吉爾伽美什對伊斯坎達爾投以譏諷的微笑。
“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本王,本王隨時都可以賞你一、兩個杯子?!?br/> “這個嘛,是絕對不可能啦?!?br/> 伊斯坎達爾一邊抓抓下巴,好像還是覺得難以接受,一臉疑惑的表情。
“不過archer,你好像并不是很在乎圣杯,也不是為了爭奪圣杯而參加圣杯戰(zhàn)爭?!?br/> “當然。但是本王不能染指本王財寶的竊賊,這是原則問題?!?br/> “archer,你的意思是?”
話說到一半,伊斯坎達爾把杯中的酒喝干,繼續(xù)說道。
“這其中存有某種意義或者道理嗎?”
“是法律。”
吉爾伽美什立刻回答。
“本王身為一位王者所頒布的律法?!?br/> “嗯?!?br/> 伊斯坎達爾似乎也接受他的說法,深深吐了一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原則??墒牵就踹€是很想要圣杯??!本王的作法是既然想要就動手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無妨,你犯法,本王就會加以制裁,沒有爭論的么地?!?br/> “嗯,這么一來只能戰(zhàn)場上見了?!?br/> 吉爾伽美什態(tài)度儼然,而伊斯坎達爾則是露出一掃疑慮的爽快表情。
兩人對于相同的意見點頭致意。
“……不過archer,總之先把這瓶酒喝完,戰(zhàn)斗還是放到以后再說吧。?!?br/> “那當然,還是說你原本打算糟蹋本王招待的美酒嗎?”
“怎么可能,這種頂級美酒怎么能放著不喝?”
阿爾托莉雅一直訝異地默默看著吉爾伽美什與伊斯坎達爾逐漸營造出一種不曉得是敵對還是友誼的交流關(guān)系。
此時她終于向伊斯坎達爾開口問道:“征服王,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圣杯的真正所有權(quán)屬于他人,你還是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是啊,這還用問嗎?本王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與「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