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個一竅不通的文員來拒絕我們的訂單,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星辰集團放在眼里了?”
伊人站住腳,她若是就這么走了,豈不是把星辰集團給得罪了?可是讓她一個人來應(yīng)付這兩個人,她連話都不會說。
“對不起,我真的很有誠意的!”伊人轉(zhuǎn)過身來,“我們公司因為訂單滿了,所以接不下這個訂單了!”
那兩個男人顯然不滿意,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羞辱。
“誠意?”男人一臉的輕蔑,派個女人來跟他們說這件事,不是羞辱是什么!
“喝了它,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另一個男人臉色陰沉地指著桌上的一瓶沒有開口的白酒。
伊人看到酒,胃就抽搐般地難受。她早就不能再喝酒,胃里只要沾了酒,會疼一夜。
“對不起,我不能喝酒!”伊人沒有服軟,得罪就得罪吧,命最重要。
她剛剛走到門口,門被人推開。辛何從門外進來。
辛何本不打算前來,只是實在擔心伊人捅婁子。即便安丁杰不想和星辰合作,森庭也得罪不起星辰。若是被總公司知道他們得罪了星辰,她和安丁杰都得滾蛋。
“辛姐!”伊人看到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辛何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那兩個臉色鐵青的男人,自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她若是遲來一分鐘,局面恐怕就要控制不住了。
“兩位領(lǐng)導(dǎo),我們這位新來的員工不太會說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讓你們不高興了?”辛何走上去笑著說,“她是新人,這種場合肯定輪不到她參加!可是她非要說和你們俞總是老朋友,所以我才帶了她過來!”
那兩人一聽是俞總的朋友,互相看了一眼,卻覺得不像。俞總的朋友,怎么會是個小文員?
“現(xiàn)在隨便拉一個女人出來,都可以說是俞總的老朋友了嗎?”
“以為這樣,就能打發(fā)我們了是嗎?”
對方的態(tài)度不依不饒,辛何左右周旋,始終沒能平息他們的怒火。她開始后悔派這個女人來這里了!
“伊人,還不快去給劉經(jīng)理陪個不是!”辛何朝伊人使了個眼色。
她的眼色之下,是一杯倒了半杯的白酒。
“辛姐,我不能喝酒!”伊人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了,這個場合她實在待不下去了。
辛何臉色一沉,對面兩個男人的態(tài)度明確,若是伊人能喝下這半杯酒,就不跟她一般計較。
“只有半杯而已!喝完,劉經(jīng)理就會放你走了!”辛何從中斡旋說。
伊人看了看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這邊,哪怕是和她同一個公司的辛何,也絲毫沒有幫她的意思。
“我只喝一口!”她瞪了一眼辛何,全當是給了她面子。
眾人的目光下,伊人端起酒杯,只喝了一口,那辛辣的酒水灌進胃里,她差點吐了出來。
放下酒杯,她什么也不顧了,推開門跑了出去。
胃里火燒一般難受,她甚至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上次快要死了的感覺。
這瓶白酒度數(shù)很高,不過是一口,卻折磨的她異常難受。
她趴在飯店大廳的沙發(fā)上,胃里難受的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