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自由!”俞叢冷冷地說。
“放了她吧,她幫不了你什么!”容顏終于找到機會勸說他離婚。
俞叢臉色陰沉,面前這個男人勸說他放過那個女人?
“你這么明目張膽地挑釁,就不怕適得其反?”
容顏倒是沒有想到那么多,他只是在兌現(xiàn)給那個女人的承諾罷了。
“你們之間并無感情,這樣綁在一起,只會更加煎熬!”容顏解釋說,“她對安丁杰而言,并不重要,不然怎么幾年來,安丁杰從未露面?”
他再說什么,俞叢已經(jīng)不想聽下去。
“她對安丁杰重不重要,似乎和我無關(guān)!不過看起來,她對你好像挺重要?”俞叢語氣明顯不悅。
容顏語塞,他倒是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越解釋越凌亂。
“她是安家的人,安家的人,對我都格外重要!”容顏說著語氣微頓,“難道你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和她結(jié)的婚?”
提到結(jié)婚原因,俞叢捏緊了拳頭。當年的事,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容顏也不知道他結(jié)了婚。
“既然這樣,我就更不該離婚了!”俞叢說著隨即起身,“你們?nèi)菁覍Π布业娜嘶⒁曧耥?,恨不得斬盡殺絕,如果離了婚,誰來保護她的安全?”
容顏再次被他的話堵死。當年安家破產(chǎn),家破人亡,確實和父親容震脫不了干系。所以父親才會一直派人尋找安丁杰的下落。
只是他很意外,怎么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伊人?
“俞叢!”
見俞叢要走,容顏連忙叫住他。
“安丁杰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俞叢站住腳,冷笑一聲,頭也沒回:
“安丁杰是我的大舅哥,他的事,我有理由不管嗎?”俞叢說著拉開門出去。
容顏孤身站在辦公室,和俞叢站在對立面,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壓力。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傷害那個女人?
秦薇送伊人回了家,路上一直在給她安利其他公司,如果容顏出馬,隨便一個訂單的提成都夠她吃幾年。
她心動了。
話說回來,辛何只是要她接一個訂單,也沒有說一定要接容心的訂單。只是辛何更傾向于容心罷了。
次日一早,她便向辛何匯報了工作,容心拿不下來,可是有其他更大的訂單。
辛何本就是病急亂投醫(yī),她之所以選擇容心,是因為聽安丁杰提起藍心這么個人而已。既然能有其他公司的訂單,她自然無所謂。
“也好,你盡快簽下來,我會向領(lǐng)導舉薦你來做市場部的主管!”辛何急切地說。
這些天市場部暗潮洶涌,誰都想爬到主管的位子上,只要安丁杰不回來,經(jīng)理的位子就由主管接替,或者不再另設經(jīng)理。
“辛姐,那容心那邊,我就放棄不跟了?”伊人覺得自己解脫了。
“不跟了!這么難搞定的人,沒有必要去跟!”辛何說著喟嘆一聲,“想不到藍心這么難相處!安家公司出來的人,未免太傲嬌了!”
伊人剛剛準備離開,卻聽見辛何這么說,立即來了興趣。
藍心以前是安家公司的人?
所以安家破產(chǎn)之后,藍心就去容氏集團?并且還得到一家公司?
伊人沒好將這個疑問提出來,辛何口風緊,就算她提出來,辛何也未必告訴她。
秦薇給她介紹的是容氏集團合作的一家公司,并非容氏集團的旗下公司。秦薇也覺得奇怪,為什么容顏不直接從容氏集團選出一家公司,而是選了一家合作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