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伊人還被關(guān)在那里。她的手機(jī)沒有信號,門口有人看著,完全就是被囚禁了。
然后她突然意識到俞叢可能真的沒有騙她。一旦有人知道她和安家的關(guān)系,她的生存就會受到威脅。何況容震明明知道她和俞叢的關(guān)系卻依然敢這么囚禁她。
“我想見容震!”她沖著門口大喊。
站在門口的兩人面面相覷,接著一人點點頭便出去打電話。
半個小時左右,容震來了。
“伊小姐,你想通了?”容震說著在她面前坐下。
“不是我想通了,而是我想告訴你,我真的不認(rèn)識什么安家!我叫伊人,俞叢的妻子!”伊人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自己和俞叢的關(guān)系。
“你說的沒錯,俞叢的妻子。”容震說著加重了語氣,“那么今天你們出現(xiàn)在民政局門口是為了離婚嗎?”
在她和俞叢還沒有離婚之前,就被容震抓了過來,所以現(xiàn)在她依然可以借用俞叢妻子的身份來保護(hù)自己。
“容叔叔,既然這些都被您知道了了,那么您應(yīng)該更加清楚,現(xiàn)在我和俞叢還沒有離婚?!币寥苏f著笑了笑。
可她的話對容震卻絲毫沒有一點影響,他容震會怕俞叢嗎?
“你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同時把俞叢也請過來,是嗎?”
伊人驚了一下,沒想到俞叢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沒有絲毫的震懾力。所以他準(zhǔn)備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直到自己說實話嗎?
“請不請他過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認(rèn)識什么安家。我叫伊人,我姓伊!”伊人一口咬死,堅決不承認(rèn)。
容震耐心漸失,不想再陪她浪費(fèi)時間,既然她不想說實話。那就繼續(xù)把她關(guān)在這里。
“看樣子伊小姐是不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容震說著,憤然起身。
“您不能把我關(guān)在這里,俞叢會到處找我的!”伊人也起身想攔住他。
“只要你說實話,我立刻放你出去。”容震說著目光收緊,露出陰狠之色。
伊人怕了,不敢再阻攔他,卻更不敢說實話。
看著容震離開,她只能絕望的坐在沙發(fā)上。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來救她,她唯一想到可能會幫她的只有容顏。而容顏又怎么會想到她落在他父親的手里呢?
安家到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得罪了這么多人,而那些她根本就無從參與的爛賬為什么都算在了她頭上?
伊人再次拿出手機(jī)搗鼓了幾下,依然沒有信號,顯然,這里的信號被人為地屏蔽了。
她嘗試了幾次想往外面闖,門口的兩個男人輕易地就將她攔了回來。這處房子本身就偏僻,就算她大聲的呼救,也不可能有人聽得到。
唯一的女傭從不和她說話,只安靜的在廚房做著事。
夜深了,她實在困得不行,想上樓去找一個房間休息。
女傭從廚房出來想要攔她。
“容叔叔可沒有說不允許我睡覺!”伊人瞪了她一眼,她便退到一邊去了。
伊人后悔自己沒有早一點上二樓,二樓有一個寬敞的大陽臺,可以看到外面的馬路,只是馬路上幾乎沒有一輛車。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被丟在了一個荒島上。
她趴在陽臺欄桿上,朝下看去,樓層并不高,如果她從這里跳下去。最多也就摔斷腿而已。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在蒂森花園的窗臺上想要跳下去。那時候俞叢恨不得讓她去為慕瑤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