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廖可可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瞪著李凡說道,“我見過能胡說八道的,沒見過你這么能胡說八道的!”
說完,廖可可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萎坐在了椅子上。
“廖專家,我唱歌真要命嗎?喂喂喂!”李凡有些慌了,趕緊上去扶住了廖可可。
“我……我胸口疼……”廖可可低著頭,哼哼唧唧地對李凡說道。
“把你的手腕給我,快!”李凡說著,就把廖可可的手腕抓了過來拿脈。
突然!
廖可可猛地一下反手擒拿住了李凡,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說道,“多么熟悉的蛇靈內(nèi)力,李凡!你還說不知道五毒公!”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啊!”李凡重重地悲嘆了一句,這話是村口老騷蛋子老李頭教他的,他現(xiàn)在總算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呸!我才不是婦人,我是少女!還有,對付你這種油滑的人,只能用這種手段!”廖可可冷哼著對李凡說道。
這兩人看上去還真有些像是打情罵俏在斗嘴一樣。
李凡運起蛇靈內(nèi)力“嗖”地一下就從廖可可手里逃了出來,廖可可沒想到李凡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你!”
李凡趕緊伸手制止說道,“別動手!友情提醒,十個你都打不過我。你那兩下功夫,在我看來就是……第七套兒童廣播體操!”
“你混蛋!”
廖可可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引以為豪的身手居然被當成兒童廣播體操,而且還是舊版本的第七套,還不是最新的!
廖可可伸手就朝李凡一頓猛攻,李凡見招拆招,發(fā)現(xiàn)廖可可的招數(shù)全都是一擊制敵的擒拿招數(shù),對她是軍人的身份又確定了幾分。
“哎呀!你放開我,動手打女孩子你算什么本事?”廖可可被李凡擒住,只能開始嘴炮了。
李凡把廖可可輕輕一推,就推到了椅子上,“我說過了不要在我面前打兒童廣播體操,還是第七套的。還有,我愿意說的事,我就說。我不愿意說的事,誰也威脅不了我!”
廖可可揉了揉肩膀,軟的不行硬的來不了,她只好對李凡說道,“我就告訴你吧,我是你師姐!”
李凡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你這什么態(tài)度?不相信我?”廖可可有些生氣了。
李凡還是不說話,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說話??!”
“我不想說話,我就想這樣靜靜地看著你裝逼?!崩罘埠艿坏卣f道。
廖可可咬著后槽牙,捂住胸口,這次是真有些胸悶了,她感覺自己快要吐血了,“好!你不相信是吧,那我告訴你,五毒公留下了五本絕技,各有所長。你練的是《蛇篇》,對不對?”
這下李凡有些重視,這些東西不可能是劉強能夠知道的,那么也就是說這個廖可可真的知道很多事,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還是不打算輕信這個狡猾的女人。
見李凡依舊不說話,廖可可繼續(xù)說道,“蛇為伏地之龍,五毒之首。能治百病,其力也能克萬物。所以你才能夠成為神醫(yī),才能夠有如此好的身手?!?br/>
“咕嚕咕嚕咕嚕”
李凡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優(yōu)哉游哉地喝了起來,然后對廖可可抬抬手說道,“故事繼續(xù),走著!”
廖可可真的很想扒了李凡的皮!
“不過你知不知道,《蛇篇》雖然力量是最大的,但是它的危險性也是最大的!”廖可可冷著臉對李凡說道。
“你繼續(xù)?!崩罘策€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
“你難道不想知道嗎?”廖可可臉上露出引逗的意味。
李凡微微一笑說道,“《蛇篇》在我手上,我可以慢慢研究?!?br/>
廖可可決定改變策略,要是再這樣跟李凡玩下去,她估計自己得被玩成精神病三期患者,“師姐告訴你吧。蛇乃是至陰之物,你是男人是陽體,你練了《蛇篇》之后,陰氣就會在你身體里聚集,你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背不痛,腰不酸,一口氣兒上五樓也不喘。這正是……”
“好啦!”
廖可可發(fā)現(xiàn)她是遇見自己的克星了,這個李凡就是個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油鹽不進!
“你有蛇靈內(nèi)力護體,陰氣當然對你構(gòu)不成傷害??墒悄阒委煹牟∪司筒灰粯恿?。你體內(nèi)堆積的陰氣會伴隨著蛇靈內(nèi)力進入患者的身體里,男性患者得一口至陰之氣,有體內(nèi)的陽氣調(diào)理,反倒效果很好。但是女人就不一樣了!”廖可可盯著李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