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蛇篇》!”廖可可氣得活像是一個討價還價的小孩子。
“一萬!”李凡說了兩個字。
廖可可雙眼一閃,“《蛇篇》?”
“我是說藥丸!”
“混蛋!我不要,李凡我告訴你,你惹我生氣了,我們走著瞧!”廖可可把頭發(fā)一甩,氣哼哼地就站了起來,沒想到卻被李凡拉住了。
廖可可心里一喜,還以為李凡回心轉(zhuǎn)意了,卻聽李凡說道,“你應(yīng)該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這樣文藝點(diǎn),才裝得像師姐跟師弟的對話嘛!”
“?。。?!我要瘋了?。。 绷慰煽纱蠛傲艘宦?,摔門就沖了出去。
看著廖可可離開的身影,李凡冷冷地嘀咕道,“騙吃騙喝騙撫摸,呸!騙《蛇篇》騙到我凡英雄頭上來了,真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
李凡坐下來靜靜一想,雖然能夠百分之百認(rèn)定廖可可是來哄騙他的,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她極有可能知道很多信息,不僅僅是《蛇篇》的,還有其他篇章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去管她了,李凡發(fā)現(xiàn)離開學(xué)校自己反倒還變得有文化了,可見學(xué)校不一定是個好地方。
第二天,李凡就背著藥箱往宋琴香家里去了,一方面自然是為了給徐碧君治病,另外一方面他很忐忑,心里千盼萬盼陰氣不要堆積在徐碧君身體里,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辦?
宋琴香收到短信之后,遠(yuǎn)遠(yuǎn)地就出門迎接李凡了,對李凡她有一顆少女懵懂的心思,又想到馬上快要去念大學(xué)了,又很是有些郁悶。
兩人說說笑笑地就進(jìn)了宋家,一看躺在床上的徐碧君,李凡心里就隱隱覺得不妙。
果然,只聽宋琴香歡喜地說道,“李凡,你瞧瞧我媽,能夠說話之后,好像整個人都變漂亮了,你說是不是。”
還真被那個狡猾的女人給說中了,李凡心里一陣哀嘆,現(xiàn)在只能盼望陰氣沒有郁結(jié)才好。
“傻丫頭,當(dāng)著外人的面這么說可不好,你讓別人李凡怎么回答?!毙毂叹f著,臉上染上了一抹紅臊。
“就說,因為媽媽漂亮所以女兒也漂亮啊,是不是李凡!”宋琴香笑嘻嘻地沖李凡說道。
花式自吹!李凡今天是見到了!
李凡現(xiàn)在可沒心情跟宋琴香開玩笑,要是因為自己治病搞得她家家庭破裂,那就完了蛋了。
“徐阿姨,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李凡坐在床邊很關(guān)心地問道。
徐碧君應(yīng)道,“你昨天給我治療了之后,我感覺好多了,只是身體還是沒有辦法活動?!?br/>
“那……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么地方,有……氣郁結(jié)?”李凡很緊張地對徐碧君問道,他想來只用內(nèi)力治療過兩次,應(yīng)該不會有事。
“沒有?!毙毂叹苷\實地回答道。
謝天謝地,謝謝八輩兒祖宗!李凡在心里一陣感激。
“徐阿姨,今天咱們換一種治療方法,也許效果會更好一點(diǎn)?!崩罘矊π毂叹f道,這是他想了一個晚上才絞盡腦汁想到的。
“什么辦法?”宋琴香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藥蒸法!”
半個小時之后,宋琴香家里自己搭建的小小的浴室里,巨大的木桶被搬走了,換上了幾個火盆,唯一的窗戶也被塞了個嚴(yán)實,只露出了能夠呼吸的幾條縫隙。
“李凡,你這是要干什么?”宋琴香看著這些東西很是有些不明白。
“桑拿你知道不?別用這種表情,不是貪官去玩的那種,是正兒八經(jīng)正規(guī)的那種。咱們把火盆燒熱之后,在這里放一盆水,然后往身上淋水,免得會被烤傷?!崩罘步o宋琴香解釋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在電視上見過。可是這對我媽的病有什么作用?”宋琴香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把培元丸喂給徐阿姨吃了,然后再把剩下的紅丸弄成泥漿,最后糊在徐阿姨身上,讓這些紅丸的藥力通過蒸的形式被吸收。你明白嗎?”李凡對宋琴香解釋說道。
“你真是個天才!”宋琴香拍著手笑嘻嘻地說道。
“你燒火,我去弄徐阿姨?!崩罘舱f完,就離開了浴室。
沒過多久的時間,李凡就把徐碧君給放在了木條凳子上,整個浴室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烤人了。
“琴香我扶著徐阿姨,你把這些紅丸泥全部糊在徐阿姨身上?!崩罘舱f完就把手里裝著紅丸泥的小木桶交給了宋琴香。
由于徐碧君沒有辦法動,所以只能靠著墻坐著,李凡也只能面對著墻壁扶著徐碧君生怕一個不留神看到點(diǎn)什么,到時候又得敬禮了。
宋琴香小心翼翼地把紅丸泥從頭開始抹,抹到徐碧君挺拔的兩團(tuán)的時候時候,忍不住問道,“媽,你為什么這么大,我的都沒有那么大呢?”
“傻丫頭!有人!”徐碧君雙眼一翻白,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