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后。
白凡坐在青木峰后山修煉,一裘雪白衣裙的宋白薇出現(xiàn)在后山。
徐天象大刺刺地坐在山石上愜意的喝著酒,瞥到宋白薇的到來,便悄悄帶著宋青田離開,后山這片偏僻之地只留下宋白薇和仍舊全身心修煉的白凡二人。
過了一個時辰,白凡體內(nèi)發(fā)出一道沉悶的聲響,頓時身上氣息剎那迸散開來,狹長的丹鳳眼倏地睜開,白皙陰柔的臉頰上浮出亢奮無比的笑容。
“師傅,我又突破了!”
“白薇,你什么時候來的?”白凡眼中金芒刺眼,訝異道。
坐在陰涼樹底下的宋白薇雙手托著漸漸地下巴,冷不丁的翻了一個白眼,埋怨道:“本小姐早就來了,只是你一直沉浸在修煉中不肯搭理人家罷了!”
白凡盈盈笑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衣角上沾著的雜陳,訕訕走到宋白薇的身側(cè)坐了下來,在宋白薇光亮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瞇眼笑道道:“白薇,以后你若是來了就直接喚醒我,省的在這里苦等?!?br/> “其實看看你全神貫注的樣子也不錯!”宋白薇的漆黑的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展顏笑道。
“那你還一臉的幽怨,原來是在調(diào)侃我嘍!”
白凡又在宋白薇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上掛著一個燦爛無憂的笑臉。
宋白薇瞪了一眼,伸手捏住白凡的鼻尖,嬌嗔道:“你還得勁了!”
……
兩人嬉鬧了片刻,宋白薇側(cè)首靠在白凡的肩頭,身上散發(fā)出誘人的處子香氣。
白凡問道:“白薇,馬上就要開始各峰比試了,你有什么打算?”
宋白薇搖了搖頭,噘嘴道:“師傅說了,我傳承了劍閣內(nèi)洗劍宗先輩門內(nèi)留下來的傳承,即便是進入祖地也無法領(lǐng)悟劍碑上的無上劍訣,只要努力修煉徹底將傳承通悟了,縱使不領(lǐng)悟劍碑上的劍訣在洗劍宗也決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者,所以我就不去瞎湊熱鬧了!”
“白凡,你父親和母親可還在?”宋白薇語氣頓時顯得有些消沉起來。
“當(dāng)然在了!”白凡側(cè)首苦澀的笑了笑,漆黑的丹鳳眼中卻閃過一抹暗淡之色,嘆氣道:“我父親當(dāng)年為了給我尋找修復(fù)奇經(jīng)八脈的法子出走白家,如今也不知道有沒有傳回來消息,說起來我還有點想念白家的那些親人了?!?br/> “欽天官說我天生和我母親命格相克,他早就向父親說明,母親若是生了我,活不過一年,母女只能活一人,母親還是堅持要生下我,最后果真應(yīng)了欽天官的讖語,次年母親便患了一種怪病悄無聲息的死了?!?br/> 說道最后,宋白薇不禁潸然淚下。
白凡揉了揉宋白薇靈巧的小腦袋,安慰道:“傻丫頭,生死有命,再說了時隔多年你也不必如此愧疚了!”
“白凡,明天我準(zhǔn)備下山回元荒城一趟!”
“我送你回元荒城吧!”白凡含笑道。
“不必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師傅已經(jīng)派人前往元荒城報信了,明天山下便會有人來接我回去?!彼伟邹蓖蝗惶鹉X袋,正色道:“白凡,我曾經(jīng)向師傅打聽過有關(guān)這次比武選拔,師傅說這次比武競爭相當(dāng)大,各峰都有派出武道資質(zhì)極強的弟子參加選拔,譬如我們赤月峰則會派出被師傅極其看好的洛懷霜師姐,還有幾名武道資質(zhì)同樣不凡的師姐!”
“你那位洛懷霜師姐如今修為如何?”白凡眉頭皺了皺,問道。
“洛懷霜師姐她可是修煉出第一道五極之氣的強者,你若是對上她不出意外會輸?shù)模 ?br/> “果真是天之驕女!”白凡略顯詫異。
他沒有想到那個擁有一種冰冷氣質(zhì)的洛懷霜竟然修煉出第一道五極之氣,五極境分為五重,每成功凝練出一道五極之氣代表著一重小境界,而如今白凡只不過是五重血元境的武者,想要與五極境的強者一戰(zhàn)最起碼也得九重血元境的實力。
如今,對上洛懷霜正如宋白薇所說的一般無二,他必敗無疑。
“看來我還得好好修煉才行,在正式比武選拔開始之前,即使沒有踏入五極境,最起碼也得擁有九重血元境的實力才有一戰(zhàn)之力,否則早早就要被淘汰!”
此刻白凡不禁有些一頭大兩頭疼,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突破至九重血元境,何其難!
……
翌日,在宋白薇離開時,白凡將宋白薇送到千仞山山麓腳下,這一次前來迎接宋白薇的只有當(dāng)今元荒城的城主宋正遠一人。
一城主,一馬車,一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