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時辰,白凡與師傅徐天象出現(xiàn)在萬劍峰頂部的廣場上。
那座巍峨宏偉的劍閣依舊橫亙在廣場之上,彌漫著一派恢宏古老的氣息。
一裘金絲鑲邊的雪白長袍,發(fā)須皆白,身體雄魁的掌門師祖佇立在劍閣前的基臺上,他目光如炬,精神矍鑠,身上散發(fā)著迫人的浩瀚的氣息,眼底淡淡掃過洗劍宗前來參加選拔的各峰弟子,最后在白凡身后背著的龍淵劍上頓了頓。
曠闊的青石鋪筑廣場上黑壓壓的人頭攢動,足足有數(shù)千人。
白凡與徐天象穿過人海出現(xiàn)在最前方,洗劍宗五大主峰相繼排列,白凡所在的青木峰拍在最末,青木峰所在的一側(cè)是赤月峰。
徐天象面含溫煦的笑容,朝赤月峰那位容顏不老的首座華真茹微微點(diǎn)頭示意,不料,華真茹一副冷若冰霜?dú)鈶B(tài),只是淡淡的斜了一眼徐天象。
白凡側(cè)首瞟了瞟赤月峰一脈將要派出來參加比武選拔的五名弟子,為首的是冷若冰霜,膚若凝脂,姿色無雙的洛懷霜,身后依次站著四名亭亭玉立,身子妙曼的女弟子,白凡靈覺極其靈敏,感受到其余四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除了洛懷霜處在五極境初期,其余四人竟然都是九重血元境。
就在這時,洛懷霜似是有所察覺,微微側(cè)首掃了一眼一臉凝重的白凡,白凡目光望向川臨峰一脈,只見于瀚文也在其列。
白凡腹誹道:“若是碰上于瀚文再次一戰(zhàn)必定將會是一場惡戰(zhàn)!”
在上山之前,師傅徐天象也曾囑咐過,若是遇見川臨峰的那名弟子一定要小心應(yīng)對。
佇立在劍閣正前方基臺上的掌門師祖淡淡再次掃過各峰首座,長老,弟子,最后望向數(shù)屆都未曾參見過萬劍宗五年一度盛典的青木峰一脈,堆滿褶皺的臉龐上浮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徐天象不禁苦澀的笑了笑。
各峰參加選拔的弟子名額有限,不得超過五人,各峰參加選拔的弟子需要提前上報。
這時,從人群中走來一位長老,他手中拿著花名冊,走到劍閣前的臺梯下方,朝佇立在基臺上方的掌門微微點(diǎn)頭,道:“掌門師兄,五峰參加選拔的弟子全部就位,是否開始?”
“開始吧!讓老夫也瞧瞧五峰最杰出的弟子在武道上造詣到底如何了!”
管事長老微微點(diǎn)頭,轉(zhuǎn)過身,打開花名冊。
“赤月峰弟子邱茗對戰(zhàn)遲華峰弟子陳義!”
“赤月峰弟子汪燦如對戰(zhàn)遲華峰弟子董成嗣!”
“……”
第一輪名單中白凡被拍在最末與天照峰一名名為舒蘭女弟子一戰(zhàn)。
白凡踱步從徐天象的身后走了出來,徐天象輕聲道:“記住點(diǎn)到為止!”
“師傅,放心!”
第一輪比試中,其余四峰修為最高的弟子并未參加這輪比試。
各峰弟子在前方預(yù)留出來的比武之地,各自尋找對應(yīng)的比武場地然后相對而立。
白凡正對面站著的女弟子,姿容平常,撲捉到這名弟子身上的散發(fā)出來的一縷微弱氣機(jī),這名女弟子處在血元境的巔峰,她那雙黑溜溜的杏仁眼端量著白凡,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隨著一聲令下,各個對手先是抱拳作輯,然后幾句客套的寒暄。
白凡抱拳說道:“青木峰弟子白凡,請賜教!”
“天照峰弟子舒蘭請賜教!”天照峰弟子舒蘭見白凡依舊背負(fù)龍淵劍,不禁皺眉問道:“師弟,你難道不出劍嗎?”
“那就要看師姐能不能逼迫我出劍了?”白凡溫顏含笑說道。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當(dāng)就讓你師姐給你點(diǎn)苦頭先嘗嘗!”舒蘭鼻翼翕動,臉頰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厲色,豐腴的胸部微微起伏,顯然讓白凡的自負(fù)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