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fēng)吹,水珠落,滴滴噠噠驚人休。
易虎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想起了昨晚的逍遙,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
“大哥,沒想到啊”
鴻鈞心中一驚,不動生色的摸向腰間的儲物袋,隨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二弟,沒想到什么?”
“我們昨晚還在風(fēng)花雪月,現(xiàn)在卻茍延殘喘?!?br/> “哦,二弟,是啊,現(xiàn)在確實過得不好?!兵欌x聽罷松了口氣,心不在焉的回道。
看著鴻鈞摸向腰間的儲物袋,畢悉稍有疑惑,陡然間眉頭一擰,急忙抬腳一踢,狠狠的將散發(fā)著煙霧的黑鐵球踢出洞外。
“大哥,照顧好自己,我去去就來?!?br/> “二弟——”鴻鈞虛弱的開口,緊接著扔出腰間的儲物袋:“敵方狡詐的很,先用這個,他們猝不及防下會死傷不少?!?br/> “行!”畢悉心中一暖,伸手接過,拿出水晶狠狠一擲,刺目的光芒穿透密林,方圓五里的樹木轟然斷裂,化為齏粉。
“轟隆隆——”大地震動,山洞內(nèi)落下層層黃土。
十息后,畢悉晃了晃腦袋,緩慢的撥開壓在身上的碎石黃土:“大哥!大哥!”
“咳咳——我沒事,你快去看看?!?br/> “好!大哥注意點。”畢悉應(yīng)答一聲,拿出儲物袋中的百羽扇,謹慎翼翼的向洞口走去。
荒涼的洞外使畢悉眼神一亮,心中不由得一陣暢快,左右巡視一番,見四周空無一物,苦嘆一聲:“看來血狼幫已經(jīng)全部化為灰燼了,可惜沒有能親眼看到?!?br/> “唉,我也挺替你可惜的。”隋逍遙的話陡然傳來。
畢悉一驚,一個翻滾與聲源處拉開距離,同時心中驚訝萬分,不知眼前的小子是如何躲避這威力巨大的晶震珠。
隋逍遙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用驚訝,你三弟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鴻鈞那里還有一個水晶和一把羽扇?!?br/> “你胡說!”畢悉呆立當場,隨之猛然搖頭,手指隋逍遙:不可能三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br/> “哦?那可不一定。”隋逍遙微微一笑,手掌一抬,“轟隆隆——”大地輕輕一抖,一藤蔓編制的欄籠緩緩從地面升起,
隨著藤蔓欄籠的不斷升高,暗衛(wèi)出現(xiàn)在畢悉眼前。
“蓉兒?!?br/> 畢悉聞聲,看向嘴角流水的易虎,眼孔一縮:“三弟!”
突然的暴喝沒有濺起絲毫的波瀾,易虎依然我行我素:“容兒,大哥有水晶,白羽,可我的大鳥比他的大,那些東西都不好玩,玩大鳥吧?!?br/> 易虎憨笑著,對懷中的木頭一陣摸索。
“蹬蹬蹬!”畢悉退后幾步,手指著隋逍遙,聲音有些顫抖:“你對三弟做了什么?”
“我啊?!彼邋羞b聳了聳肩:“什么也沒做,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這樣了?!?br/> “你胡說!”畢悉說完,手中白光一閃,一巴掌大小的羽扇陡然向隋逍遙飛來。
隋逍遙急忙退后幾步,眼神微微瞇起。
“唰唰唰——”空中的羽扇迅速變大,分裂……百余枚翎羽如雨點般向隋逍遙奔來。
“烈焰斬!三陽指!我要你死!”看著癡傻的三弟,畢悉怒從心氣。
而向洞口奔去的暗衛(wèi)們腳步一頓,心思電轉(zhuǎn)間,咬了咬牙,繼續(xù)向洞口奔去。
此時的隋逍遙已將飄渺步運轉(zhuǎn)到極限:“乾坤日轉(zhuǎn),九九歸一!”
隨著話音的落下,身影一頓,緊接著瞬間化為九道身影。
一道道身影被白羽擊穿,但被白羽穿過去的同時,擊穿的傷口也在緩慢的融合。
遠處的畢悉見此,不可思議地看著九個“隋逍遙”,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當看向暗衛(wèi)向山洞內(nèi)奔去時,眼孔一縮:
”大哥!撐住,我解決完這小子就來幫你?!?br/> 喊完,手持大刀向隋逍遙奔來。
“唳—”尖銳的尖聲傳起,翎羽尾部輕輕一震,掉頭而飛。
但當穿過其中一個身影時,尖銳的嘯聲陡然停止,只見其中一個身影向其八個身影奔去,每接觸一個,被接觸的身影便會悄然消融。
說那時,那時快,僅是眨眼間,九道身影便已融合完成。
隋逍遙看著手上顫動的翎羽,金光一閃,翎羽悄然消失。
“轟!”而此時的烈焰斬已然達到,刀型火焰直接吞沒隋逍遙,緊接著便是三個金色的手指向火焰奔來。
“死!”畢悉怒吼一聲!烈焰一震,金光閃閃的大刀猛然向火焰中的隋逍遙砍去。
一陣清風(fēng)吹來,夾雜著些許冷意。
畢悉心中警兆大升,急忙抽身離去。
但就在寶刀抬起三寸時,一陣寒氣陡然自火焰中散發(fā)而出,火焰迅速熄滅,畢悉還未做絲毫反應(yīng),寒氣掠過,迅速將其凍為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