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靜靜的流淌,洗刷著石頭,沖擊著青苔,幾只豹子低著腦袋,注視著溪水的一舉一動,金色的眼睛散出幽冷的冷光。
陡然間,水波一動,豹子身形一閃,鋒利的前爪狠狠的向水面撲下。
剎那間,清澈的水面冒出濃濃的鮮血,不一會,紅色的鱗片浮出水面。
鮮血,鱗片,靜靜的流淌,不知流了多久,不知流向何方,最終只留下孤獨的鱗片。
突的,前方的水流逐漸加速,“嘩啦——”下方傳來巨大的水流聲,百米長的瀑布沖擊著巨石,激起水花一片。
而此時的鱗片則不受控制地下落,下落……“吧嗒——”冰冷的冰雕擋住了下落的趨勢。
而此時的冰雕則被一白繩牢牢的拴住,在瀑布的沖刷下,逐漸消融。
隨著時間的推移,畢悉的手輕輕一動,冰雕消失。
“呼呼——”畢悉猛然驚醒,大口的喘著粗氣,
隨之看向腰間的細繩,深吸一口氣,順著繩源處努力的攀爬著,一刻鐘后,已然到達瀑布山洞。
山洞中,鴻鈞嘴角的血跡已然凝固,安靜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大哥!”爬進水洞的畢悉見大哥躺在石床上,眼神露出一絲喜悅,急忙大喊一聲。
緊接著跌跌撞撞的走來,等待片刻后,察覺一絲不對,急忙拍了拍他蒼白的臉,見沒有反應,手指向其脈搏輕輕一搭。
“大哥!”畢悉臉色一白,跌跌撞撞的后退三步,緊接著仰洞大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大哥!等我!”畢悉哭完拿出鐵鍬,默默地挖起了土。
鐵鍬狠狠的陷入泥土,隨著每一次的揮舞,心中的仇恨便增加一分。
一刻鐘后,“義兄鴻鈞之墓”深深的插入半人高的土堆前。
“撲通!”雙膝一跪:“大哥,兄弟很快就會陪你?!?br/> 說完,悄然離開。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一聲輕微的細響傳出,滋潤的泥土輕輕的滑落。
陡然間,滑落的泥土被一只寬大的手掌緊緊握住。
“轟!”緊隨而來的便是土堆塌陷。
鴻鈞奮力的撥開泥土,拿出熒光石,瞬間,柔和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洞穴。
看著墓碑上的紅字,心中五味雜陳,有悲傷,有慶幸,但眼中的悲傷只是短暫一現(xiàn),很快,冷漠取代了一切。
隨即擦去嘴角的鮮血,看向自己的丹田,微微一嘆,緊接著盤膝而坐,恢復起了傷勢。
而此時十里處的小溪河流邊。
金色的鳥兒在水面上來回的飛行旋轉(zhuǎn)。
“嘩啦啦?!睅讉€腦袋探出水面。
“少主,這里沒有?!?br/> 隋逍遙平靜地看著落在肩頭的鳥兒,眉頭緊鎖:“繼續(xù)向下游找去?!?br/> “是!”暗衛(wèi)答應一聲,猛吸一口氣,再次扎入水面,開始了不斷的摸索。
而此時的瀑布洞穴中。
鴻鈞不斷的顫抖,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流出,丹田中,淡藍色的靈珠緩慢的旋轉(zhuǎn),每旋轉(zhuǎn)一圈,便會有一滴水珠向外沖去。
“砰!”水珠打在丹田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鴻鈞渾身抽搐,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手上最后一顆丹藥,無奈的嘆了口氣。
擦去額前的冷汗,手臂一抬,丹藥入口,火紅的丹藥入腹即化,瞬間化成絲絲火苗,不斷向丹田涌去。
丹田中的靈珠似乎感受到威脅一般,轉(zhuǎn)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
身體的好轉(zhuǎn)使鴻鈞長長松的一口氣,剛要繼續(xù)療傷,鼻尖一動,頓時心下一驚,急忙向洞外閃去。
“咔嚓”一道閃電,狠狠地擊打在鴻鈞的背上。
鴻鈞悶亨一聲,極速向瀑布下方墜落。
“點火,放箭!”隋逍遙伸手一指。
“咻咻咻?!倍嗝都讣彼傧蛩骘w去。
冰冷的箭頭在水中急速旋轉(zhuǎn),帶起了層層波浪,清澈的水染了點淡淡的黑。
不一會,清涼的水面出現(xiàn)了鮮艷的紅。
“服藥,下水!”
暗衛(wèi)領(lǐng)命,上下兩牙輕輕一碰,牙縫的白汁液緩緩入腹。
緊接著拿出匕首,一頭向水中扎入。
少卿:“少主,水里沒人。”
隋逍遙狠狠皺眉,肩頭輕輕一震,一只金色的小鳥展翅飛翔。
片刻功夫,“啾啾!”鳥兒發(fā)出兩聲鳴叫。
隋逍遙抬頭看向鳥兒飛去的方向:“追!”
而另一邊,四山城。
漆黑的夜晚似乎過得很快,不一會,東邊的天空便已逐漸泛白。
“姑娘,你別跟著我了好嗎?我有好多事情還沒有處理呢?!卑道寝D(zhuǎn)頭看向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
“這給你,我不要你的錢?!鄙倥f完,攤開右手,金光閃閃的金幣映入暗狼眼中,同時整了整破碎的粗布麻衣。